玉小刚终于冲破了保安的阻拦,冲到比比东面前,手里挥舞着计划书,“我是小刚啊!你看看我!我有话跟你说!”
比比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保安,把他扔出去。”
“等等!东儿,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的过去……”玉小刚试图打感情牌。
“这位先生。”
一道清越的声音打断了玉小刚的咆哮。
洛西辞不知何时走下了舞台,挡在比比东身前。
她比玉小刚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里是慈善晚宴,不是垃圾回收站。您的西装是租的吧?标签还在袖口呢。”
全场哄笑。
玉小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是谁?这是我和她的私事!”
“私事?”
洛西辞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据我所知,比董现在的身价是千亿级别,而您……还在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玉先生,您的那套‘理论’要是真有用,怎么没变现呢?”
玉小刚不服地咆哮:“你懂什么!我是怀才不遇!”
“不,你是怀才不孕。”
洛西辞微笑着泼出手中的香槟,精准地浇在了玉小刚那份计划书上,“您的计划书逻辑漏洞比筛子还多,这种东西,拿去擦鞋都嫌硬。”
“带走。”
洛西辞挥了挥手,那种自然流露出的霸气,竟然与身后的比比东如出一辙。
很快,玉小刚被拖走了。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个维护自己的女子,心中那块坚冰,裂开了一条缝。
“洛小姐是吧?”
比比东冷冷地开口,“多管闲事。”
“比董客气了。”
洛西辞转过身,递给比比东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号码和名字,“如果有失眠的困扰,可以打给我。我不仅会弹琴,还会……还会按摩哦。”
比比东看着那张名片,鬼使神差地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放进了手包。
顶层豪宅。
凌晨两点。
比比东穿着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
头痛欲裂。
那些关于家族斗争、公司股价、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女儿的烦恼,就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她。
“该死。”
比比东一口饮尽烈酒,却依然毫无睡意。
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张名片。
犹豫了三秒,比比东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带着睡意却格外磁性的声音,“姐姐,这时候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比比东:“……我是比比东,我睡不着。”
“开门。”
“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
比比东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