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笑盈盈,将手捏握成拳,仿若一只话筒,递到他嘴边。
&esp;&esp;池礼扬了下眉,四两拨千斤地将问题反问回来:
&esp;&esp;“你呢,怎么想的?”
&esp;&esp;“你先说,我先问你的。”
&esp;&esp;沈杏才不上他的当。
&esp;&esp;以前在《风铃》剧组的时候他就老逗她,让她把什么土味情话都说了个遍,然后他再一本正经地点头,说些我答应了之类的鬼话——当然最后自然是挨了她恼羞成怒的一顿捶。
&esp;&esp;沈杏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esp;&esp;“快说!不然你别想跟我进门!”
&esp;&esp;她这点刁蛮劲儿一上来,池礼就知道自己是糊弄不过去的了。
&esp;&esp;他伸手将沈杏作乱的手捉住,喉结微微滚了滚。
&esp;&esp;记忆猛地被拉回l盛典那夜——
&esp;&esp;他与沈杏在电梯里相见,两人有了一场不算愉快的对话。
&esp;&esp;在她率先走出电梯后,周正同他一起回家,聊了聊后日的工作安排。
&esp;&esp;临走前,周正忍不住问:
&esp;&esp;“你搬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沈杏吧?”
&esp;&esp;“想多了。”
&esp;&esp;池礼面无表情地答。
&esp;&esp;周正点头,“是,最好是我想多了。”
&esp;&esp;“阿礼,你真别怪我多嘴……沈杏都已经有男朋友,并且看起来好事将近了……”
&esp;&esp;池礼颔首,送走周正,走回客厅。
&esp;&esp;落地窗外是帝都繁华的夜景,这里是他购置的新家,东西暂时还没添置太多,整个客厅里除了一张米色的皮质沙发、茶几和电视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太空了。
&esp;&esp;导致家里有些太过安静。
&esp;&esp;池礼的心里罕见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焦躁。
&esp;&esp;他打开电视,试图用声音来掩盖掉这莫名的空落感,但似乎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esp;&esp;电视频道换了又换,光影频频在眼前一闪而过,却没有一帧能真正落入眼底。
&esp;&esp;屏幕在来回切换了两轮后,终于勉为其难的,被他定格在一档浮夸的综艺,主持人高昂的语气让整个室内听起来情绪丰沛了一点。
&esp;&esp;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旧日记忆在脑海里不停地翻涌,聚集成浪,将所有抗拒的理智都淹没,最终都化成沈杏手上那一枚璀璨夺目的戒指。
&esp;&esp;是怎么就一步步地越走越远了呢?
&esp;&esp;曾经他们是那样要好的关系。
&esp;&esp;他在片场经常在休息的时候逗她,想听她说些自己想听的,就写一张纸条让沈杏读。
&esp;&esp;沈杏每次都接,每次都傻乎乎地跟着念:
&esp;&esp;“池礼,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esp;&esp;他就笑着应:
&esp;&esp;“嗯,我知道。”
&esp;&esp;“喂——!”
&esp;&esp;沈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一双杏儿眼睁得又大又圆,耳根子迅速变红了,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恼羞成怒地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一下。
&esp;&esp;“蠢梨!”
&esp;&esp;“蠢杏!”
&esp;&esp;他缩着身子躲她,嘴角快咧到耳后根:
&esp;&esp;“你这么蠢,以后被人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