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句“对不起”哽在喉间。
&esp;&esp;未能得到回应后,池礼唇边低低溢出一声冷笑。
&esp;&esp;这声笑里带着几分嘲讽,沈杏侧过脸看向他:
&esp;&esp;“那你呢,要和我说什么?”
&esp;&esp;印象里,他在这一刻深深看了她一眼。
&esp;&esp;瞳眸深黑,映着雪夜,也映着她一张脸。
&esp;&esp;在她无声的期待中,他肃着一张脸,冷漠而决绝:
&esp;&esp;“无话可说。”
&esp;&esp;沈杏一瞬眼眶滚烫,呆愣原地,看着他坐进车里。
&esp;&esp;大雪簌簌落下,静谧而深重地落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
&esp;&esp;迈巴赫一骑绝尘而去。
&esp;&esp;他忘记那一夜他们约好要一起跨年,他还承诺一定会为她唱一首歌。
&esp;&esp;有一件事沈杏从来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
&esp;&esp;她曾经喜欢过池礼。
&esp;&esp;——在二十出头的懵懂年纪,无可救药地对他动了心。
&esp;&esp;他总是这样,让人产生错觉。
&esp;&esp;待人彬彬有礼,但本质遥远疏离。
&esp;&esp;一旦她越过那条他设定好的距离线,便能一秒感觉到他的疏冷。
&esp;&esp;她甚至怀疑,在她未知的记忆里,哪怕穷尽这五年的婚姻,她也没能够让他爱上自己。
&esp;&esp;记忆里少年的面容影影绰绰,渐渐与眼前的人的模样交织重叠。
&esp;&esp;池礼已经饮完一整瓶矿泉水,淡淡睨她一眼。
&esp;&esp;“走了。”
&esp;&esp;他的嗓音已经有点哑了。
&esp;&esp;沈杏在后头猛赶两步,追上他。
&esp;&esp;“池礼。”
&esp;&esp;他停下步子,回眸望着她。
&esp;&esp;“怎么。”
&esp;&esp;沈杏灼灼注视着他的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十指不自觉蜷紧。
&esp;&esp;“上午你想说的是什么?”
&esp;&esp;上午的那一句,明明已经到了唇边、又被摁下去的那一句话,原本是想说什么?
&esp;&esp;池礼瞧见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联想到那一句话。
&esp;&esp;一瞬间,那句话好似又蓄势待发哽在喉头,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也惯用轻描淡写的伎俩糊弄,平静地望向她:“忘了。”
&esp;&esp;空气陡然变得凝固起来。
&esp;&esp;沈杏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esp;&esp;“真的忘了?”
&esp;&esp;她知道她在问什么吗?
&esp;&esp;池礼将脸别向右侧,轻描淡写道:
&esp;&esp;“真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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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此,第二期《最最亲爱的你》的录制正式结束。
&esp;&esp;观察室里,众观察员也都在给本期的嘉宾们打出最后的分数。
&esp;&esp;“灵州”夫妇:3,4,4,3,共14分;
&esp;&esp;“故乡”夫妇:4,3,2,2,共11分;
&esp;&esp;“思潮”夫妇:2,1,1,1,共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