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礼吸一口气,盯着她喋喋不休的红唇,被她这可笑逻辑气得肝疼,转言斥道:“那如果我……”
&esp;&esp;话刚开了个头,又被即时止住。
&esp;&esp;“嗯嗯嗯?”
&esp;&esp;沈杏没等到他的后文,一脸天真地往前凑了凑,“什么?”
&esp;&esp;池礼无语同她对望半晌,干脆又径自扭头继续往前。
&esp;&esp;他和她这个笨蛋说什么。
&esp;&esp;沈杏孜孜不倦在他身后发问:“什么呀?你刚要说什么?”
&esp;&esp;她追着他的脚步,时不时还得小跑起来。
&esp;&esp;好似他是那唐长老,而她是追着他索命的妖精。
&esp;&esp;沈杏一路跟他跟回房间里,忧郁地在他身后长叹一口气:“池礼,你好好想一想,你也不想下一次再被观众们投回来吧!”
&esp;&esp;回应她的,是“砰”的一声——他用力将浴室门关上了。
&esp;&esp;她跟了他一路,总不能跟进浴室里去。
&esp;&esp;沈杏无奈,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热搜第一就是沈杏对池礼一无所知。
&esp;&esp;她点进去,评论全在哀嚎——
&esp;&esp;【是谁说“杏梨”超级甜的?!明明大虐!】
&esp;&esp;【今天这个真的是虐到我了!啊啊啊还好没入坑!】
&esp;&esp;【连星座是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太行。啧啧。】
&esp;&esp;沈杏一路往下浏览,连做好几个深呼吸。
&esp;&esp;事实证明她的方案是对的。
&esp;&esp;已经有很多刚要入坑的观众们表示清醒了。
&esp;&esp;可明明目的达成,心里却仍旧象是压着一块大石,有点儿闷闷的。
&esp;&esp;大抵是因为完成如此目的的过程对池礼造成伤害,她咬了下唇,惴惴不安地在浴室门口来回踱步,思考如何能让他消气。
&esp;&esp;一墙之隔,池礼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激烈冲击身体,很快带走身上的寒意。
&esp;&esp;他闭上眼,整个世界里便都只剩下水流冲击地面的淅沥声音。
&esp;&esp;沈杏句句不答的样子再度在眼前浮现。
&esp;&esp;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不知。
&esp;&esp;池礼深吸一口气,将被水击打垂坠下来的发往上捋了一把,关闭水流。
&esp;&esp;浴室内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一片朦胧之中,那些被摆放在浴缸里的玫瑰花瓣仍旧红得耀眼。
&esp;&esp;他的嘴角讽刺地扬起,忽然听见一丝很轻微的,几近于无的,在门外徘徊的不安踱步声。
&esp;&esp;心头弥散的气恼忽的散了不少。
&esp;&esp;沈杏在外措辞良久,下定决心同池礼好好道歉。
&esp;&esp;等到浴室门被打开,她便双眼晶亮望向他,正要开口,却见池礼下半身只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esp;&esp;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汽,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在她鼻尖扩开,叫她想好的说辞瞬间又在喉咙口卡了壳。
&esp;&esp;池礼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她的脸颊。
&esp;&esp;他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湿发,很快走去衣柜边拿出干净衣物换好,将头发吹干。
&esp;&esp;很快“呜呜”的响声在室内传开,沈杏张了张唇,惴惴在旁找不到气口说话。
&esp;&esp;她只能眼巴巴看着池礼做事,双手交叠在身前,摆足做错事后的忏悔。
&esp;&esp;池礼有心晾着她。
&esp;&esp;等到头发全部吹干,他这才慢悠悠将吹风机关了,问出一句:“认真的?”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