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要命!
&esp;&esp;池礼吹完头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节奏很快的文艺片。
&esp;&esp;沙发正对浴室门,一个小时后,池礼余光里的那道门被打开,门后露出来一个刚清洗完后毛茸茸的脑袋,沈杏的目光在他身上不停打量,像只时刻警惕猎人的小动物。
&esp;&esp;分心给她的一刹,再看回电影时也不知道播到了哪,他干脆抬起眼,沈杏那双滴溜溜的眼珠子又马上看向了别的地方。
&esp;&esp;室内安静落针可闻,只有她看似随意,实则慌得一批,虚张声势发出来的响声。
&esp;&esp;接下来又是一阵漫长的吹头、护理,女明星的保养内容繁琐而多,将自己用护肤品彻底腌入味后,她终于悄无声息地爬上床。
&esp;&esp;池礼的目光闪动一下,落在那条疯狂的“三八线”上——
&esp;&esp;两个枕头加两个抱枕叠成一道小小的堡垒,好似一道凶猛防线,但实际摇摇欲坠。
&esp;&esp;最离谱的是只有一床被子,被这道中线阻隔,拉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esp;&esp;沈杏看似躺进被子里,但肩膀处完全是空的,被子挂在枕头上拉出的巨大缝隙足够大股大股的冷气钻进被窝里。
&esp;&esp;“……”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池礼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esp;&esp;他关掉视频,走到床边。
&esp;&esp;一米八乘以两米的被子,已经被沈杏卷走大半。
&esp;&esp;中间枕头还占了大片位置,分到他这一处的被子基本只能盖半边身子。
&esp;&esp;池礼毫不客气去拆那道“三八线”。
&esp;&esp;沈杏一惊,忙伸手去护,指尖猝不及防相贴,惊得她忙又收回。
&esp;&esp;男人的力量强势直接,指尖滚烫,被他贴过的那一处好似燃起一抹热意。
&esp;&esp;池礼的气息慢慢包笼过来,逐渐将她的鼻息也霸占占据。
&esp;&esp;沈杏被吓到魂飞破散,唇边溢出一声惊呼,“啊……”
&esp;&esp;见鬼。
&esp;&esp;这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esp;&esp;沈杏瞪大眼,恨不能将自己的嘴堵上。
&esp;&esp;刚才那一声又娇又软,听着不像受了惊吓,倒象是受了精。
&esp;&esp;“……”
&esp;&esp;淦,为了强行押韵,这个比喻简直糟糕透顶!
&esp;&esp;沈杏瞪大眼,“你要干嘛?”
&esp;&esp;池礼居高临下望着她,示意她起来看一眼,“晚上我不用盖被子?”
&esp;&esp;沈杏紧紧贴着被子,起身看一眼,分给他的确实只有一小截儿了。
&esp;&esp;“……”
&esp;&esp;怔愣的当儿,池礼已经果断摘掉了一个抱枕,沈杏惊叫一声,“‘三八线’不能拆!”
&esp;&esp;池礼停了动作,安静等她拿出一个合理解释。
&esp;&esp;“嗯?”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特别香,亦或者是因为他们用了同款沐浴露,现在靠近,哪怕保持的是安全社交距离,沈杏也有一种气息在彼此交融的要命感觉。
&esp;&esp;她涨红脸,大脑在飞速运转,声细如蚊地开口。
&esp;&esp;“我是个女人。”
&esp;&esp;池礼扬眉,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足以说服他,需要更多的解释。
&esp;&esp;沈杏灵光一闪,忽然来劲了!
&esp;&esp;她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兴奋坐起来同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