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是汗的年轻人。
眼中,满是崇拜。
是敬畏。
是感激。
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东西。
可能是羡慕。
至于嫉妒,没有,因为这根本没法比,怎么嫉妒?
“立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赵立摆摆手。
“别叫立哥,叫赵先生就行。”
杨乘清摇头。
“不,就叫立哥。”
他一脸认真。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哥。”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赵立无奈地笑了。
“随你吧。”
阮谷也凑过来。
“立哥!还有我!我也是!”
他拍着胸脯。
“我阮谷,虽然本事不大,但挖坑打洞,我在行!以后您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一句话!”
赵立看着这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都别表忠心了。今天能活下来,是大家一起的功劳。”
夏勇带着女儿走过来。
他看着清风道长和赵立,眼眶通红。
扑通一声。
他又跪下了。
“道长!赵先生!大恩大德,夏某无以为报!”
夏嫣冉也跪下了。
她泪流满面,但脸上满是感激。
“多谢道长!多谢赵先生!”
清风道长伸手扶起他们。
“起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道应该做的。”
赵立也扶起夏嫣冉。
“夏小姐别这样,我们也是尽力而为。”
;
夏勇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他看向那栋别墅。
“我儿子……还在里面。”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期待,也是害怕。
期待儿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