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老杨!”
杨乘清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向那道布满裂纹的屏障。
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那些小的浑敦虚影,还在疯狂撞击。
每一次撞击,裂纹就多一道。
那屏障,像一块即将破碎的玻璃。
随时可能崩溃。
夏嫣冉紧紧抱着父亲,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
夏勇浑身发抖,但还是死死护着女儿。
他把女儿的头按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虽然他知道,如果屏障破了,他这身体根本挡不住什么。
但他还是这样做。
这是父亲的本能。
毕荣握着匕首的手,指节发白。
他的手在抖,匕首也跟着抖。
但他没有跑。
他站在那儿,死死盯着那些黑雾。
嘴唇在动,不知在念什么。
也许是祈祷。
也许是诅咒。
也许是后悔自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本可以走的,但好
;奇心让他留了下来。
那几个随行的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已经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有人尿了裤子。
有人口吐白沫。
有人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全是血。
阮谷扶着杨乘清,急得团团转。
他看看杨乘清,看看那崩溃在即的屏障,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雾分身,再看看赵立和清风道长。
他想帮忙。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帮。
他不是修道之人。
他不会阵法。
不会符咒。
他只会盗墓。
他只会风水、找墓、挖洞、摸金。
这些,现在都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妈的!”
他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怎么就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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