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立在一次偶然情况下认识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两人相见恨晚,成为了忘年交。
赵立将他的情况告诉了清风真人。
清风真人说,他是有一定气感的气感。
但想达到赵立这种是不可能的。
最后清风真人只能归结于赵立拥有‘道缘’。
一系列实验下来,结论残酷而明确:只有他能感觉到,只有他能做到。
那段时间,他白天写没人看的小说,晚上关起门来修炼那莫名其妙的“气感”。
慢慢的,身体发生了微妙变化:
精力变好了,以前熬个夜第二天就蔫了,现在连续熬夜几天也能撑住;
感官似乎敏锐了一些,能听到更细微的声音,看清更远的东西;
他开始可以隔空取物,内气外放。
还试着练了一下所谓的武林绝学,真的可以像武侠小说,和电影上一样,简直就是个超人。
最重要的是,心态越来越平和,那些曾经让他焦虑不已的“扑街”、“没工作”、“没出息”,好像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
“你说什么?”苏清辞没听清。
“啊,没什么。”赵立回过神来,摇摇头,
“就是觉得……有点失望。”
苏清辞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隐去。
她又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所以,你的决定是?”
赵立张了张嘴。
理智告诉他,这太荒唐了,跟一个十几年没见、一见面就要领证的女人结婚?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工作?你没有。
前途?看不到。
爱情?大学唯一一次机会都自己放弃了。
现在一个漂亮、能干、经济独立的女人说愿意跟你结婚,还不在乎你没工作,你还在犹豫什么?
而且……赵立偷偷看向苏清辞。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她确实很美,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保护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利落的、带着力量感的美。
“我……”
赵立喉咙发干,“我对你……挺满意的。”
“但是你……你真的想好了?我这条件……”
“我想好了。”
苏清辞干脆地说,“你虽然普通,但没有坏心思,这就够了。”
“我工作特殊,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也需要一个不会给我添麻烦的丈夫。”
“你,很合适!”
这话说得直白到近乎残酷。
赵立却莫名松了口气——至少她说的是实话,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一见钟情”。
“那……行吧。”赵立听见自己说。
苏清辞点点头,立刻起身:“那走吧。”
“现在?真去领证?”
“我说过,我六点还有会。”
苏清辞已经拿起包,
“现在四点五十,开车去民政局十五分钟,办手续二十分钟,我送你到最近的地铁站五分钟,再开车回单位
;二十分钟,刚好赶上。”
赵立被这一连串精准的时间计算搞得头晕,还没反应过来,苏清辞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走。”
她的手微凉,手指修长,握在赵立手腕上的力道适中,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