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兽人专用。顾裴的第一次,没控制住射了进去。等顾裴拿着一盒避孕药与一瓶水站在床边。看见的是芙苓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双腿曲起,膝盖向两边打开。粉色的穴瓣微微外翻,像一朵刚开了一半的花,没合拢的穴洞还在往外冒着白浊,一小股一小股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金色的蓬松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小脸潮红,眸子湿亮,两只手抱着玩具望着他。怎么看都像被诱拐到成年人床上的幼女。倒不是芙苓看着像幼女,她十七岁,身体已经长开了,该有的弧度都有了。是她的眼神不对。一个十七岁,刚结束性爱的女孩,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她抱着一个玩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在床上不像在等第二场,像在等他过来,跟她一起看康达姆的眼睛亮一下,又亮一下。顾裴第一次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在公司对面的草坪上捡了一个小姑娘,买了个玩具给她,把她哄到了床上,操了,射了。现在要她吃避孕药。他顾裴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给他的感受是这样的。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己还硬着,挺得很高。顾裴将表情控制得很好,把药片从铝箔里推出来,水瓶的瓶盖拧开,一起递到她面前:“把这个吃了。”芙苓从康达姆后面露出脸,看了看他掌心里的白色药片,又看了看他:“这是什么?”“避孕药。”顾裴知道她可能不知道什么叫避孕药,他准备好解释了。但芙苓把康达姆放在枕头旁边,从他掌心里拿起那颗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药片下去了,又伸出舌头给他看了一下,像在证明吞下去了。然后问:“芙苓会生小宝宝吗?”“吃了就不会。”顾裴回完坐在床边,看了眼还硬着的顾小二,目光又很快移开。她知道这些事情,或许是春告诉她的,又或许是她之前从哪看的生理科普。顾裴问:“今年多大?”“芙苓十七岁,春说芙苓是大人,可以自己生活。”芙苓说着将康达姆在手里摆了个胜利的姿势。听她说完,顾裴伸手朝自己性器握去,掌心贴着柱身,手指收拢,感受它又涨了一圈,比射之前更硬了。不应该这样的,他射过一次了,身体的兴奋应该消退变软,应该穿好衣服后送她回家。但没有,他还硬着,挺得很高。他的身体在她身上醒过来了,不想睡。芙苓此时趴了过来,两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前倾,像一只在草丛里悄悄靠近猎物的猫。她探头看他握着性器的手,脸离他很近,呼出的热气扑在他手背上。眼睛盯着他的手,盯着他手指圈住的那根东西,然后抬头看他的眼:“你还不舒服吗?”顾裴没回答是还是不是,脑子还在一种他理不清楚的状态里。整个人被这只金色的小熊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所有的秩序、规则、分寸感,全部被翻乱了。但此刻,芙苓伸出手去碰了,把他的手指从那根东西上掰开,然后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五根手指堪堪搭在上面,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指尖够不到彼此。她试了一下,握紧,松开,又握紧。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手松开了,紧接着又握上去:“顾裴,它是活的。”“活的,但不会咬你。”顾裴回答她,把呼吸控制到平常的频率。芙苓眉头松了一下,又皱起来。她在理解,大概两秒,又不想理解了。因为她找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她注意到深红色的龟头又软又滑,中间还有一道很小的缝。她用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顾裴的手忽然扣住床沿,青筋浮上手背。芙苓确认了一件事——她现在做的这件事,让他有了反应。不坏也不疼的反应。她的尾巴又向上扬了一下:“它为什么在跳?”顾裴解释:“那里有血管,能感觉到血流过去。”芙苓把手松开,转身去拿康达姆。康达姆被举在那根东西旁边,比了一下。顾裴看着她把康达姆和自己的性器并排放在一起比,眉心弹了弹。芙苓很快比完了,又把康达姆放回枕头旁边。随后转回来,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那道缝。舌尖从缝的下端往上,缓慢又完整地走了一遍,像在舔一颗快要化掉的糖。她将舌尖收回去的时候,那道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用舌尖接住,又舔了一下。顾裴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清空了一瞬。前二十四年所有的一切,全部被从硬盘上抹掉,连回收站都没有。他低头看着她跪趴在他腿上,金色的头发从脸侧垂下来,挡住了一边的耳朵,只露出一只。舌尖抵在他性器的马眼上,停了一下,在确认味道。不苦,不甜,有一点咸,淡淡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在意,单纯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在她手心里心跳的东西,舔起来是什么味道?她现在知道了,舌尖收回去后舔了舔自己嘴唇,抬起头却看见一双瞳孔微微放大的深灰色眸子。“顾裴,你——”她话没说完,顾裴就用手指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张开,指尖插进她金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控制住她的头。芙苓动不了,紧接着她的嘴被那根她因为好奇而舔过马眼的肉棒堵住了。顾裴精准把自己性器送进了她嘴里,进去了一个头,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它顶着她舌面,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低极低的,低到几乎只有她能听到的音节。顾裴胸口起伏得快了一点点。注视着她的嘴巴被他那根东西塞着,腮帮子鼓出来一点,一双无辜的娃娃眼睁得很大,“芙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像在什么东西上磨了一下。芙苓含着他的东西,没办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尾巴在床面扫了一下。“别动。”芙苓没动了,她的嘴含着他的东西,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像一个在做一件她不太明白,但愿意配合对方的事的小孩子。顾裴闭上眼睛,大手扣在她后脑上,带着她的头慢慢动起来。每一次她的嘴唇滑到顶端,他都停一下,等她适应了那个深度,再带着她往下含一点。小姑娘的嘴太小了,他的东西对她来说太大,她的嘴张到最大才能含满顶端,嘴角绷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顾裴把她的头往下按了一点,感受到她的喉咙立刻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唔”。他等了两秒,等她喉咙的痉挛过去。可她却自己往下含了一点,然后抬起来,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