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军勇冠三军,从善如流,吴玠心悦诚服!”
李存孝押着兀突骨尸体、孟优、金环三结等一众蛮将归阵,楚军士气冲天,声震泸水。
卑水城内
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张飞高坐主位,丈八蛇矛斜倚帐柱,身上血迹未干,气势依旧如虹。
帐下,孟获被五花大绑,昂挺立,虽为阶下囚,却依旧满脸桀骜,眼中满是不甘,被压过来的时候高呼
“汉人不敢以堂堂正正之师击败我,反而以诡计害我!不服不服!”
“孟获!你全军覆没,本人被擒,还敢嘴硬?”
张飞声如洪钟,震得帐内烛火摇曳
“俺大哥仁慈,念你乃南蛮领,若肯真心归降,便封你为镇南侯,统领南蛮各部,永镇南疆,如何?”
孟获猛地抬头,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张飞!你休要得意!某之所以被擒,非你武艺高强,实乃中了你那奸计!
火攻藤甲兵,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放某回去,重整兵马,与你堂堂正正一战!
若某再输,甘愿归降,任你处置!”
帐下诸将闻言,皆怒目而视。
吴襄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孟获!你已是阶下囚,还敢狂妄!今日不斩你,已是大王恩典,休要得寸进尺!”
孟获冷笑一声,不屑道
“一群靠诡计取胜的小人,也配与某谈恩典?某乃南蛮之王,宁死不降!
要杀便杀,若放某回去,定要报今日藤甲兵被焚之仇!”
张飞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拍桌案
“好一个嘴硬的蛮王!俺就喜欢你这股性子!既然你不服,俺便放你回去!
但你记住,若再被俺擒住,可就没有今日这般客气了!”
此言一出,帐内诸将皆大惊失色。
吴玠连忙上前劝谏
“三将军不可!孟获狼子野心,放虎归山,必成后患!今日擒他不易,不如直接斩杀,以绝后患!”
严可求也颔附和
“吴将军所言极是。孟获深得南蛮各部信任,若放他回去,必然重整旗鼓
联络各部蛮兵,再次来犯,届时我军又要徒增伤亡。”
张飞摆了摆手,神色坚定
“诸位放心!俺自有分寸。孟获虽勇,却胸无谋略,今日被擒,已折损主力
即便回去,也难成大器。再者,俺大哥要的是安抚南蛮,而非屠戮
若杀了孟获,南蛮各部群龙无,必然大乱,反而不利于益州安定。
不如放他回去,让他心服口服,方能彻底收服南蛮。”
说罢,张飞下令
“解开孟获绑绳,给他马匹、兵刃,放他离去!
告诉各部将士,不许阻拦,若有人敢暗中加害孟获,以军法处置!”
士卒不敢违抗,当即解开孟获的绑绳,递上他的兵器与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