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离子时还有一会儿。
他重新坐下,靠在石桌上,闭目养神。
斑隼挪了挪身子,靠近他。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虽然累,虽然苦,虽然要半夜爬起来浇水。
但这是他自己的家。
他自己的田。
他自己的隼兄。
值了。
子时。
月亮升到正空。
秦潇准时睁开眼。
他站起身,拍了拍斑隼。
“隼兄,我去浇水了。”
斑隼跟着站起来,要跟他一起去。
秦潇摆摆手。
“你睡你的。一会儿我就回来。”
斑隼不听,执意跟着。
秦潇无奈,只好让它跟着。
月光下,药田里泛着淡淡的银光。
秦潇拿起水桶,开始浇水。
一垄一垄,仔仔细细。
斑隼蹲在田边,看着他。
秦潇浇完最后一垄,放下水桶,擦了擦汗。
他看着那片药田,笑了。
“隼兄。”他说,“等纤纤草长出来,你就有新鲜口粮了。”
斑隼叫了一声。
像是在说好。
秦潇走过去,拍了拍它的翅膀。
“走吧,回去睡觉。”
许是昨日一天劳作太过辛苦,秦潇子夜浇完水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新院子。
新家。
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内门弟子就是好啊,不需要每日早起赶着去早课了。
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自由!
他推开房门,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