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朋友,先给大家道个歉,近期没有更新,是对小说进行了大量修改,尤其是一百章以后修改较多,加了很多内容。目的是力求让情节更连贯和聚焦,给大家带来视觉盛宴。感谢大家的阅读。
章宗义躺在火炕上,想着协防的安排,不由得嘿嘿笑了。
这协防搜捕个什么劲儿——开枪的人不就在此躺着嘛,现在还是协防的主要人员。
也不知道组织聚会的那些百姓的领头人会怎么样,那些人可是在明面上。
章宗义翻了个身,也不知道老蔡是否打探出林鸿远那狗贼医治的情况。
那货被定义为交农事件的主要责任者,已经撤职,留任也是因为被自己打了两枪,给他个体面。此次若能一命呜呼,也算自己报了家仇。
想着想着,他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章宗义就已起身,拿上自己的腰刀,赶到城隍庙。
贺金升刚把队员集合好,正在强调纪律和规矩。见章宗义到了,两句讲完,示意章宗义也来两句。
章宗义摆了摆手,贺金升就大喊道“全体都有,晨练开始!”
城隍庙的院子就响起呼哈呼哈的操练声。
一百五十个团丁站了一大片,在贺金升的带领下,先练小红拳,再练快手刀法。章宗义也不例外,站在队伍的最后跟着练习。
天大亮的时候,巡防队那边才来了一个哨长,带着去南门和西门,安排协防的具体事情。
每个城门由巡防队一个什长带队,安排十名巡防队兵丁和七十名团丁,分成日夜两班,共同值守。
章宗义这边刚好,李长顺和王大海两个队长,每人各带七十名团丁分别值守南门和西门,贺金升居中调配检查。
二虎带着另外十名团丁和客栈派来的三名伙计,做好后勤保障、枪支弹药管理和战地医疗服务。
分完工,因为是第一天上午,七十名团丁都没离开,分成两队,肃立于城门两侧执勤。
队列一拉开,就让那个巡防队的哨长看得目瞪口呆——他带兵多年,还从未见过那个团练有这般严整的气象。
这些丁勇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后生,脸颊被渭北风沙磨得粗粝,眼里却不见畏缩惶惑,只沉沉凝着城门洞外的官道。
每人都是一身灰色对襟上衣、灰色腰带、土黄色牛皮鞋、灰色绑腿、灰布包头,左臂紧扎巡防队配的赭色巾带,远望仿若一道赭纹镶边的灰色人墙。
站姿更是齐整,两足微分与肩同宽,腰杆绷得笔直,哪怕立在穿墙风里,也无人缩颈拱肩。
关键是配置很好——每个团丁都背着快枪,枪口皆塞布团防尘,枪柄倚肩成行。这些枪大部分是雷明顿,这个他认识,但还有几个人背着明显不是汉阳造的洋枪。
最奇特的是,有二十来个团丁每人背了一面黑色凸面的铁制圆盾牌,看着是铁制,但他觉着这些团丁背着很轻巧。
有一部分团丁眼神冷冽,显然是见过血的老手,身上透着杀伐果决之气。
哨长悄悄地把这些人和自己的巡防队手下做了个对比——自己的手下跟人家没法比,老弱不说、枪械配备不说,就没有人家的精气神。
一对比,哨长自己都臊得慌,正规军不如人家团练,这地方没法待了,他匆匆和章宗义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作为团总,章宗义必须以身作则,陪着团丁在南门值了一个时辰班,叮嘱贺金升盯着,这才“溜号”回到了如意小院。
一进客栈大门,见老蔡正在等着自己。
在两人走向如意小院的路上,老蔡就迫不及待地说
“东家,那林鸿远没死。打探到的最新消息——一颗子弹从后面打穿了左腹部,但未伤及脏腑;另一颗子弹打断了腿骨。郎中已经处理了伤口,如今正在静养。听说,还要观察几日,看是否引内热重症,才能脱离危险。”
章宗义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本以为那两枪足以要了那狗贼的性命,没想到他的命竟如此之硬。
他缓缓起身,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忽而冷笑一声“没死倒也好,也让他尝尝活受罪的滋味。”
他转身盯着老蔡,“继续派人盯着他的动静,看还有什么现。若是他真熬过这一关,我再另作计较。”
老蔡深知自己这位小东家行事向来手段狠辣,且毫不留情,关键是身手也颇为了得。便低声应道“东家放心,府衙外已布了眼线,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就在这看似忙碌但实质又很清闲的日子里,章宗义坚持每日跟着兄弟们晨练,再到城门巡视一圈,检查各处岗哨的值守情况。
协防不过数日,各城门口的巡防队兵丁便被抽调了大半,仅余两三名留守。
留下的这几名巡防队兵丁白天还能当班值守一会,入夜后就窝在班房不出来,根本和团丁认真规矩的值守形象不能比。
一天清晨,章宗义刚到城隍庙营地,就见在西门值夜的李长顺带着团丁押着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身着一身利落的短打,脖颈间挂了个包袱,双手被麻绳反绑于背后,脸上虽故作平静,眼神却难掩慌乱之色。
看见章宗义疑惑的眼神,李长顺快走几步上前禀报。说早晨一开城门,这个人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被弟兄拦下。
一检查,现包袱里全是女子的衣服,还有几件女人的小衣。感觉绝对有问题,城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好审问,就先带回来了。
章宗义眉头微蹙,看这情况料定这货绝非善类,就对李长顺安排,“务必审个水落石出。”
李长顺点了点头,直接带到城隍庙的后殿。一番搜身,又从怀里贴身的地方搜出几件女人的银饰。
李长顺见状,越断定此人必有隐情,一脚踢向他的腿窝,那人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再一招手,几个团丁便上前,抄起棍子直接抽打。
棍子落到肩背,出沉闷的声响。那人起初还强撑着不吭声,打得狠了,终于惨叫起来。
令其交代女人衣物与饰的来历,他一会儿称是买的,一会儿又说是偷的,言语前后矛盾,破绽百出。
章宗义站在后殿门口,冷眼看着审讯。见那人言语矛盾,就是不说实话,走过去盯着那人双眼,缓缓道“看来是没尝过苦头。现在老实交代了,还能少受点苦。”
那人喘着粗气,眼神游移片刻,反而满脸无所谓,直接闭上了眼睛。
章宗义心说,这是要硬到底了,还真是个犟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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