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通了一次的新人吧,居然被。。。被干掉了。”
这青年打扮十分吊儿郎当,戴着一些耳环跟手饰,局促不安。
“同感。”
短发女也说话了,只有短短二字。
顾全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嗅了嗅车里的味道。
恐惧灌入鼻腔。
前排的青年再次开口,“这位大哥,为什么会来这里打车,总有个被骗的理由吧。”
“被骗?”顾全蹙眉,顺口解释着,“我没有被骗。”
“我爸跟我打电话,说我妈出了车祸,我想来
;负一层开车去医院,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来着。”
短发女轻轻一笑,“最后一面,你家人已经过世了吧。”
顾全听到这话,眸子阴冷。
“说话放尊重点,我爸妈还活着!”
“活着?”
“这楼上一层是大川市的殡仪馆。”
“你一身黑西装,领口戴着白色胸花,最重要的是。。。”
“你手里拿着遗像。”
短发女的话让后顾全懵了,记忆突然恢复。
他的爸妈几天前车祸去世,今天才从殡仪馆出来,料理二老后事。
顾全嘴巴发颤。
“怎么可能。”
“我的爸妈都去世了,为什么我一点没觉得那通电话不对劲。”
顾全反问自己。
“像你这样没去过深渊的普通人,它想要修改你的记忆与认知简直易如反掌。”
“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它假扮的,为的就是让你俩互掐,包括这辆车。”
“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有车吗?”
短发女目光冷厉问道。
顾全背脊一阵发寒。
对啊。
他哪儿来的车!
他根本没买过车,为什么这么急匆来地下车库开车。
短发女解释道。
“你该庆幸那人是个新人,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反而是你比他狠辣多了。”短发女露出阴森的目光,“要是我,早一刀子捅在你大动脉了。”
顾全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
个子一米七左右,长相柔和,但说的话是一点儿不可爱。
给人巨大的反差。
旁边还坐着一个微胖的女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车上的气味不断变换,都是负面情绪。
紧张成了最轻的味道。
大多是恐惧,害怕,甚至还有。。。
恶意!
车内无比安静。
顾全紧了紧手里的相框,微微颤抖。
他刚要说话,短发女问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习以为常的短发女看向顾全。
只回了顾全一句话,或者说。。。一个字。
“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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