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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恋h(第1页)

“嘟嘟”电话铃声随着一声炸雷响起。苏汶侑没接,他整个人像被一团急躁的火从里到外烧着,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指节泛白,烧得他小腹那一块硬得发疼,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母亲的名字在上面闪,他什么都听不见,除了她。苏汶婧的阴道正咬着他。醉透了之后毫无章法的咬着,湿热,紧腻,一层一层的软肉绞上来,像是什么东西活过来了,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饥饿。她每喘一下,那里就缩一下,缩得苏汶侑头皮发麻,从尾椎骨蹿上一道闪电,劈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她被压在酒店房间的墙上,壁纸是暗金色的,花纹繁复,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冰得她无意识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烫平了——苏汶侑整个人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体温高得像在发烧。酒精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这是哪里,想不起今晚之前发生了什么,甚至想不起身后这个人的名字。但她闻得到。他身上的气味像一场旧雨,湿漉漉地裹上来,裹得她鼻子发酸,太熟了,熟到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往前斜,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脖子仰出一道弧线,像一只把咽喉主动递给野兽的猎物。苏汶侑抱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她悬空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惊了一下,但醉意把她所有的恐惧都泡软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信赖。他托着她,以这个姿势往上顶,这个角度太深,深到她觉得直接被被顶到了喉咙口,一声闷哼卡在气管里,变成一截断掉的呜咽。她泄了力,头仰得更厉害,整条颈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酒店房间的灯没有全开,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一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薄汗,灯光照上去的时候像碎银。苏汶侑低头,嘴唇贴上去。那个吻如啄如磨,慢得要命,近乎虔诚的细细啃噬,他的舌尖沿着她颈侧的肌理走,从耳后一路舔到锁骨,中间在她脉搏最响的地方停了一下,她的颈动脉跳得厉害,全被他含在嘴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她的心跳震麻了。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晃荡,这里很丰满,且形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乳尖在他每一次顶弄的时候画出不规则的圆。她的腰细得过分,他一只手搂过去,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个腰窝深得能存住一滴水,此刻存的是他手心渗出来的汗。苏汶婧快滑下去了,她的腿没有力气,膝盖内侧的皮肤在他臂弯里滑腻腻的,全是汗,苏汶侑手臂收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托住,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往更深处顶进去,她闷叫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尾音是抖的。她感觉到他,不只是大小和形状,还有温度,他的性器烫得不正常,像一块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而她的阴道是淬火的水,每一次插入都是“嗤”的一声,当然没有真的声音,但她的大脑自动补上了这个音效。那种烫并非灼伤的烫,是把人从里到外焊在一起的烫,她甚至能在混沌中清晰地描摹出他的轮廓,冠状沟的棱,柱身上浮起的青筋,顶端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所有的触感都在酒精浸泡下被放大了十倍。苏汶侑的呼吸全喷在她后颈上,他的喘息又重又哑,像是跑了很久的步,又像是在忍什么忍到极限,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他的腹肌会绷紧,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闷而湿,混着水声。水声太大了。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种粘稠的,泥泞的,让人脸红到耳根的声响,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她下面湿透了,蜜液从缝隙里流出来,泛滥决堤,身体背叛意志的彻底到毫无保留的泥泞,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内侧的皮肤,一直流到他的手指缝里。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再以后入的姿势狠狠插进去,手被单手握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后掰,胸往前挺,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泪。那滴泪不是哭,是身体被操到极限之后自然而然渗出来的生理性液体。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渗了一点血丝,被她自己的唾液晕开,变成淡粉色,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龈上,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舌尖就会往前探一点。苏汶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上有薄茧,掐在她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逼她把脸转过来。“姐姐。”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刮出来的,带着砂纸的质感,眼底通红,忍了太久,血管里的血烧了一整晚,烧得眼白都爬上了红血丝。“看清楚,我是谁。”苏汶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像一台泡在水里的老式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全是雪花和重影,她看见一张脸,近得几乎贴在她鼻尖上。那张脸和七年前的某张脸在脑海里迭在一起,像两张半透明的底片重合。七年前的那个少年,瘦,下颌线还没完全长开,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亮的,像夏天正午的太阳,烫得人不敢直视。现在这张脸冷冽、恣肆、眉眼之间全是锋利,轮廓比七年前深了不止一倍,颧骨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但他的眼睛没变,那种看人的方式没变,专注得像要把人看穿,瞳孔深处有一团暗火,不烧出来,只闷着燃。她还没看清,将她整个人掰过身,吻急不可待的落下。不是碰一碰就离开,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头顶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是滚烫的,舔过上颚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麻到指尖,他勾她的舌,缠住,卷过来,吮吸,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掠夺,像要把她的舌头从嘴里吸出来,吞下去。那个吻勾出了她所有的感觉,舌根的酸麻,嘴唇被吮到微肿的胀痛,口腔里两个人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咸涩味道,他今晚喝了酒,那股味还残留在舌苔上,被她尝了个彻底。也勾醒了她一点清醒。就那么一点。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绕过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软,发尾有点湿,是汗,她回抱了他,指尖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收拢。苏汶侑感觉到了,他整个人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甚至停跳了一拍,然后他吻得更深了,深到像是在用舌头操她的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转而握住她的一侧乳房,拇指压在乳尖上,用力碾了一圈,她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弓起来,阴道里面跟着痉挛了一下,绞得他闷哼出声。他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声。苏汶婧迷恋那个吻,她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像被揉烂的花瓣,微微翕动着,还在回味。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毛描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描到他的嘴唇,从嘴唇落到下巴上那颗小痣上。她笑了一下。很轻的笑,嘴角只翘了一点,眼角弯起来,醉意把那个笑容泡得又软又懒。“苏汶侑。”她说,三个字,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像含了一颗化了一半的糖。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汶侑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他就彻底放开了。什么克制,什么犹豫,全烧没了。他把她从墙上拽下来,没有放她落地,直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身,把她放倒在床上。或者说是摔,是压,是她后背陷进羽绒被里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覆上来,像一片黑夜压住另一片黑夜。床垫弹了一下,床头柜上那盏灯晃了晃。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满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比他诚实,比他贪婪,比他更不知餍足,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明显了,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她的尾椎骨微微凸起,往下就是臀缝,已经被液体打湿了,亮晶晶的。苏汶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整根没入。她叫出来了。没有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呻吟,枕头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但剩下的那部分足够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情欲的颜色。他开始操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的操法,她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又快又脆,像有人在鼓掌——为这场禁忌的、肮脏的、美得让人想哭的交合鼓掌。她的阴道在经历了前面那一轮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软得一塌糊涂,水多得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但她的深处不一样,最里面那一圈肉是紧的,是有力气的,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顶端。苏汶侑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阴茎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看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粉色,看那些液体在抽插之间拉出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掉。他的拇指从胯骨移到她的阴蒂,按下去,那个地方已经充血肿胀,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面绞紧了,绞得他倒吸一口气,指尖继续碾磨。她叫得变了调,前面后面的弥足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的思维活动都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感官输入。热,胀,满,深,快,重,她的手臂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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