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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第三课 屠杀心中的恶魔（第5页）
“你……”
它突然咧嘴。
“最不想承认的自己。”
黑鳞半神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你不是我……”
“我不是你?”
怪物大笑起来。
“那你告诉我，这些年，是谁在杀人?”
“是谁在享受那些人临死前的惨叫?”
“是谁，在血泊中狂笑?”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扎进黑鳞半神的心里。
“那……那是因为我被逼的……”
“被逼的?”
怪物的笑容更加狰狞。
“那为什么，当你杀人的时候，你会那么兴奋?”
“为什么，当你看到鲜血的时候，你会那么愉悦?”
“承认吧。”
它一步步逼近。
“你就是个怪物。”
“你享受杀戮。”
“你热爱暴虐。”
“你……”
它停在黑鳞半神面前，俯下身。
“根本不配，变回人。”
黑鳞半神跪倒在地。
他捂着头，身体剧烈颤抖。
“不……不是的……”
“我不是……”
“你是。”
怪物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你就是怪物。”
“而且，你永远都是。”
就在黑鳞半神快要崩溃的时候。
他的精神深处，突然传来了一股温暖。
那是……
那颗种子。
它在光。
光芒很微弱，但却异常温暖。
黑鳞半神愣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
“我……也许确实是怪物。”
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也许……确实享受过杀戮。”
“但……”
他猛地站了起来，直视着怪物。
“那不是我想要的!”
怪物的笑容僵住。
“我不想永远活在血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