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田一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话,让“夜”的心,提了起来。
“你的第一课,课题是‘守护’。你现在,只是刚刚摸到了门槛。”
“一个小时。”
田一伸出一根手指。
“维持这个状态,一个小时。这堂课,才算合格。”
一个小时!
“夜”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现在只是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精神力就已经消耗了近三成。
要维持一个小时,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但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尽力。”
“光尽力,可不够。”田一的笑容,又变得“和蔼”了起来。
“为了帮助你更好地集中精神,我决定,给你找一个‘陪练’。”
陪练?
“夜”愣住了。
就在这时。
“笃笃笃。”
训练场的金属大门,再次被敲响。
然后,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瘦削、冷漠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面容清秀,但眼神,却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的身上,散着一股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杀意。
那股杀意,是如此的纯粹,以至于连“夜”这种在尸山血海里打滚了无数年的存在,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来的人,正是田一的第一个学生。
田二!
此刻的田二,和一个月前那个胆怯、懦弱的“残次品”,已经判若两人。
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和自卑。
只剩下,对这个世界,最深沉的……憎恨。
以及,对田一,那深入骨髓的,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杀意!
他走进训练场,甚至没有看“夜”一眼。
他那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田一。
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田一这一个目标。
“教……官。”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夜”看着眼前的田二,眉头紧紧皱起。
她当然认得这个组织里最有名的“废物”。
但现在这个……真的是那个“废物”吗?
这股让她都感到危险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田二。”田一没有理会田二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只是平静地开口。
“看到她手上的那根头了吗?”
田一指了指“夜”的魔神掌心,那根正在被“法则奇点”保护着的头。
田二的目光,缓缓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