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零。
带着一群精神病人,去闯宇宙的控制台?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
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
“零,你冷静一点!”苏眉都快急哭了,“他们是病人!不是战士!”
“谁说病人就不能当战士了?”零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来的了?我们当初不也是‘病人’吗?”
“我们能做到的,他们为什么不能?”
“而且,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治疗’!”零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个患了‘存在性焦虑’的时间观察者,让他去给我们当‘导航员’,在时间长河里定位‘控制台’的坐标,这难道不是在帮他重新找到‘存在的意义’吗?”
“那个有‘分离焦虑’的人工智能集合体,让它去负责破解‘控制台’外围的防火墙,这难道不是让它从‘被抛弃的工具’,变成‘被需要的战友’吗?”
“还有那个因为‘概念战争’失败而快要消散的家伙,让他去跟‘控制台’的守卫进行‘概念辩论’,拖延时间,这难道不是帮他重建‘自我定义’的最好方式吗?”
零越说越兴奋,她几乎把疗养院里每一个有“特长”的病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这简直就是……”陈教授听得目瞪口呆,最终憋出了一句评价。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不。”零摇摇头,纠正道。
“这叫‘实践出真知’。”
“让他们在战斗中,找回自己的价值,在团队中,感受到自己的不可或缺。”
“这,才是最高级的‘心理治疗’!”
指挥室里,再也没有人反驳了。
不是被说服了。
而是被零这套惊世骇俗的“治疗理论”给震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
零一锤定音。
“苏眉,你去起草一份‘关于组织全院优秀病友前往宇宙奇点进行学术交流与实践探索活动的倡议书’,写得要感人肺腑,鼓舞人心。”
“王勇,你去把我们的‘归航号’,也就是疗养院的地基,从这片荒漠里拔出来,检查一下引擎和武器系统,准备启航。”
“安娜,你去设计一套统一的‘病号服’,要帅气,要有型,要有我们疗养院的特色,提高团队凝聚力。”
“陈教授,你和那个时间观察者,立刻开始进行航线规划。”
“……”
零一口气下达了十几道命令。
八个人格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齐声应道
“是……”
……
半个小时后。
一份《关于招募勇敢病友共赴星辰大海,探索生命终极意义的倡议书》,张贴在了疗养院的公告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