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明棠忽然叫住自己,伸出脚就要来绊自己。
那时候她也确实没稳住,在明棠的牵引之下,直直倒进她的怀里。
两人的发丝都纠缠在一起。
像是她们之间纠葛万分,谁也无法斩断的缘分。
而后还要通红着一张脸,说是因为这一次没有说加油。
理由很蹩脚。
但?她还是当?做不知道的样子,勾起唇角低声问?明棠,“现?在要和我?说吗”。
而后便听见明棠十分认真的和自己说加油。
自己哪还忍得住笑意?*?
池泠抱着怀里的衣服,指尖下意识搓揉着衣料。
碍事的防尘袋窸窸窣窣响着。
池泠将?明棠的那套套装的防尘袋拆了,一并抱在怀里,合上柜门,往换衣间走去。
从内反锁上门后,池泠在小小的沙发凳上坐下。
原本齐整挂在手臂的两套裙子,随着池泠的动?作,还是有些凌乱的缠在一起。
指尖翻开叠到一起的衣领。
果?然。
上面的商标已经被剪掉了。
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简直不言而明。
指尖在领上摩挲。
平整的,顺滑的。
没有那一处丝毫不顾及人的感受到设计,没有又硬又扎的领标。
明棠很细心。
连她未说过的细节,也会替她考虑周全。
“明棠……”池泠低声喃喃道。
池泠的鼻尖凑近,却闻不到什?么味道。
只有衣服布料固有的气味。
池泠有些遗憾的靠后,目光转而看向自己手中的另一套。
那是明棠试穿过几次的。
池泠小心翼翼靠近明棠演出服的领口,生怕自己的妆容会蹭在她的本白色的演出服上。
池泠阖眸,长?长?吸了一口气。
极淡的橙子味道随着空气吸入池泠的鼻腔。
绵长?转圜,又被倾吐出来。
太淡了。池泠想。
她想要明棠更多的信息素。
明明不是发热期,也没有被诱导,但?就是想要明棠,想要明棠的信息素。
她想。
她本身是如?一潭死水的。
直到明棠像是一道足以穿透浓浓雾霭,驱散叠叠厚云的光,重新照进她沉寂的心。
她不知不觉就开始依赖明棠了。
但?这就是她的本能?,谁也不能?怪她。
池泠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就要贴在衣领上。
又深深吸了绵长?的一口气。
却闻不到那点轻微淡薄的味道。
本就不是明棠的易感期,自然不会有太多的信息素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