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遍怎么样?”起身后?,明棠的?目光不自?觉地?便往池泠的?唇瓣上看过去。
池泠不知道为什么,吞咽了一下,又抬手习惯性地?将自?己的?头发轻轻勾捋到耳后?,才道:“情绪更到位了。”
明棠的?目光已经顺着池泠的?动作,从吐字清晰、一张一合的?唇瓣转移到了她的?耳朵。
小小的?红痣像是一颗细小的?红宝石,被镶嵌在她的?耳垂。
“幸好你没打耳洞。”明棠忽然道。
“嗯?”
池泠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回?顾刚才那一遍的?舞蹈表现,在听见?明棠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便疑惑地?应了一声,但随即便看见?明棠的?目光正怔怔看着自?己的?耳垂,池泠也就明白过来,她究竟在说什么。
“要是打耳洞,大概这颗痣也就直接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这个?”
池泠轻笑了声,反问:“我自?己的?身体?,我肯定比你清楚吧?”
明棠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那倒是。
自?己要是把池泠的?身体?都摸明白、看明白……那还?是人吗!
明棠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句。
“是自?己不想打吗?”明棠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
“嗯。”池泠点点头,“怕疼。”
明棠牵了牵嘴角。
“练基本功的?时候,就没疼过?”
“那不一样。”池泠道,“我一直都挺软的?。”
我一直都挺软的?。
我一直都挺软的?……
挺软的?……
那句话像是什么魔咒,一直在明棠的?脑海之中?盘旋。
不由自?主的?。
明棠又想到了先前的?那个梦。
未着寸缕,胴体?秀绮。
圆润的?肩头,界线明显的?锁骨,起伏的?……
柔若无?骨的?手臂就那样搭上自?己的?脖颈,冰凉的?指尖似乎是初融的?雪。
不能再想了!
明棠垂在身边的?手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试图靠外力来驱赶那个一旦想起,便马上充斥自?己整个脑海的?画面。
明棠轻微皱了皱眉,但又怕池泠担心,于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怎么了?”
对于明棠向来无?比上心的?池泠当然发现了她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化。
明棠自?然不能对着池泠说,自?己梦见?了她如此那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