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都轮不到她。。。排队都排不上。。。
独孤幽幽自暴自弃的想着,又是自己主动出来执行任务,留给陈羽足够的空间。。。回去时又可以当一个知心姐姐,借着恋爱军师的名义,听他讲了。。。
“嗯。。。”
咕唧。。。
独孤幽幽腿心一股春水顺着腿根流下。。。
年纪轻轻就有绝伦刀意,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还好“刀皇”染岁梦前辈早有先见之明,交了她一个法子。。。
她脸色浮现红晕,步履轻浮,拿出怀中顾长缨送她的锦帕,盖在脸上深深吸气!
身子软软的靠着梨树,纤细的手指攀上自己白衣下饱满丰盈的雪峰,缓缓抓下,五指陷入细腻酥软之中,慢慢揉搓,挤压。
另一只手小臂横在眼前,挡住光线,将锦帕盖在脸上,她的肢体自然伸展,那宛若春日山脊的身段,此刻将美好尽情舒展!
院墙外,杨石看得呆住了,咽了咽口水,口舌干,胯下七寸来长的肉棒怒挺,将他的衣摆都掀起来了,他看到了什么?
冰岭之花,空谷幽兰一样的少女竟然在梨花树下自读?
那雪白巨硕的玉乳随着揉搓变形,娇喘连连,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肉棒插入雪美人的蜜穴里,嘴里的话他没有听清全部,但被他默默记下,没准以后就能用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独孤幽幽沉迷于自渎,她垂眸眯眼,唇齿间溢出丝丝的娇喘呻吟,随着她动作加快而渐渐放大。
“啊。。。哈。。。。嗯。。。。。青雀哥哥、阿羽、青雀。。。会把自己给别人。。。。我明明比他们好看。。。。身材也更好。。。。。”
独孤幽幽胡乱喊着陈羽的小名,这是他俩的专属称呼,她咬着嘴唇不住地呢喃,娇喘
“青雀。。。。青雀哥哥。。。我是没用的废物。。。。嗯。。。我只能看着你。。。和顾长缨交合。。。啊。。。。。。”
随着呢喃声音渐渐变大,她的动作越急促。。。
细雪纷纷,树下的独孤幽幽蓦然仰头长吟,她绝美的容颜一片绯红,衣衫不整,手伸入怀中狠狠地揉捏自己的雪乳,柔软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变形,幻想着一双男人的大手暴力的揉搓,颤栗感冲击到全身,她咬着嘴唇,双目微眯,神态娇媚如同不知餍足的猫儿。
双腿有些软,她将刀柄抵在双腿之间。。。。而后轻轻压上去。
“阿羽。。。不喜欢我。。。所以我亲眼看着。。。。阿羽和长缨姐交欢…长缨姐扶着阿羽的肉棒坐下去…让我看。。。啊。。。”
她脑海疯狂的幻想,无数淫靡景象交汇。
此刻修长的玉腿无力交织,纠缠,摩擦着已经潮水般泛滥的小穴春水,洁白的膝盖相扣,激烈的幻想带来无边委屈与酸涩。
“我只能和普通的江湖人。。。。啊。。。交合……只有长缨姐那样的女子才能和阿羽在一起。。。。啊。。!”
院墙外,杨石神色玩味,呼吸粗重,原来看着高冷的女刀客骨子里却有如此之深的奴性,流连花丛的他自然有办法对付这种外冷内贱的女子,只不过独孤幽幽身份显贵,又太过美丽而已,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庭院内,狭刀被插在雪中,刀柄端被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抵在已经春潮带雨的蜜穴洞口,轻轻研磨,她仰着头,眸子里尽是情欲的春水,微微眯着,她以手背挡住嘴唇溢出的娇啼,舒展的玉颈白皙,优雅如天鹅。
呻吟越来愈急促。。。。
“啊!!长缨姐会骑在阿羽身上……扭腰。。。荀言裳也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和阿羽舌吻。。。。叶玲珑她会握着阿羽的肉棒吞下去吧……还会看着阿羽,而我呢。。。。只能是。。。她们的。。。。”
她的手指用力,搅出淫靡的水声,死死仰头,颔苦苦忍耐,面色绯红,喘息粗重。。。。
低声呢喃,有一丝犹豫,而后化为决然“是她们交合时的。。。。通、房、丫、鬟!”
她猛地抬头三千雪丝飞舞,快感随着脱口而出的话语达到了顶峰,腿心蜜穴一大股春液随着蜜穴阵阵紧缩,汹涌溢出,酸涩混合著痛苦都在此刻和快感链接。
“呀啊!!!!”
独孤幽幽绝颜绯色,闭目颤抖,一手死死地按进蜜穴,机械性的勾起,捻在花蕊上仍然快研磨,而另一只手则死死挤住雪乳,口中呜呜咬牙淫叫。
高潮来的又急又猛,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让她双目微翻有些失神。。。。
哈。。。。哈。。。。
院墙外,青年也面色红的满头大汗,握着七寸肉棒,缓缓平复射精后的激动,他看着食盒菜肴里射得满满的精液,哥哥他把菜肴都浇上秘制调料,米饭里也混入了一泡浓精射在中心,他邪恶一笑。
他关上食盒,喘着粗气,双眼淫光大放,到时候先让这病态美人尝尝自己的精液。
。。。。。。
独孤幽幽脸上浮现羞耻的神色。
我在干什么。。。。
她挪开刀柄,上面甜腻淫靡的春水拉成丝线,映照在阳光下的雪地里,靠着梨花树干,身体轻松了许多,她脸色渐渐平静,而后泛起一丝厌恶。
好恶心。
这就是心魔吧,淫欲缠身如魔鬼一般!
独孤幽幽淡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焦虑,而后又被浓浓的哀意覆盖,全身刀意又强盛几分。
我这是在练刀。。。
她自言自语道,理了理衣襟。
用手帕擦了擦刀柄,可她一想到这手帕是顾长缨送的,独孤幽幽脸色上浮现一丝厌恶。
乱我心境。。。。
刹那间被斩成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