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一怔,张了张嘴“节哀。”
叶玲珑却踢着脚边的石子,说道“没什么好节哀的。人死了,就成了土,正好能肥地养花,或者养我的蛊。与其为死人伤心,不如想想怎么让活人……活得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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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绕回池边,叶玲珑靠着朱栏坐下,少有地安静下来,看着池中自己的倒影,说道
“……他们都说我十八岁了,是大姑娘了。可我怎么觉得,我这辈子好像就只学会了怎么耍鞭子,怎么养些蛊虫……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喂,陈羽。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小魔女了,我的鞭子断了,我的蛊虫也全都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陈羽闻言,见她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与敷衍。
池中的月影,廊下的灯火,都汇聚在她深邃的眼眸里。
她此刻有些无措,少女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
陈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缕被夜风吹乱的丝,轻轻捋到耳后。
叶玲珑的肌肤微凉,触碰到她时,她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无聊?”
陈羽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夜的静谧,“我认识的叶玲珑,从来和这两个字无关。”
他看着她的眼睛,笑道
“第一次见你,就吵着要给我下蛊,哪有这么明着来的?某些人当天晚上就要报仇找场子,对不对?我记得我们打赌,你输了耍赖,赢了就变着法子折腾我,我记得那些只有你能想出来的、又气人又好笑的鬼点子。”
“这样的小魔女怎么会无聊呢?”
叶玲珑眼神一黯,张嘴欲言又止。
陈羽道“我记得销金楼,天绝宫,记得西湖大雪,记得湖边小筑。。。”
“你问我,如果你的鞭子断了,蛊虫死了,我会不会记得你。可我从不是因为这些才记得你,你是那个会用最凶狠的语气说最关心的话,会用最刁蛮的姿态做最可靠的事,会天天辛苦给我疗伤的叶大小姐。。。”
陈羽微微俯身,池水倒映着他们紧紧相依的影子。
“就算真有一天,你鞭子断了,蛊虫死了,那我就再为你寻一把更好的鞭子,陪你再去闯一次万蛊窟类似的养蛊地,把它们都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
陈羽轻笑“……我也会记得你,因为在我这里,你从来就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才被记住的。”
话音落下,廊下再次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只有风吹过芭蕉叶的沙沙声。
陈羽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玲珑,她的眼睛里是只属于自己的倒影。
叶玲珑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第一次,被浓浓的水雾所笼罩。
她沉默着翻身而上,一下坐在陈羽腿上,扯住陈羽的衣襟,陈羽被压在亭子栏杆和她的身体之间,紧致的翘臀压在他的腿上。
陈羽感觉一阵舒爽,倒吸一口凉气,她撑着栏杆,柔软的手捧起陈羽的面容,陈羽感觉到冰凉柔软的贴合。。。。。。深深吻下。
叶玲珑青涩无比像一只贪吃的小兽,一次又一次啃咬舔舐,搭着陈羽的肩膀轻轻颤抖,分开,深深吸气,再贴合。
“唔嗯。。”叶玲珑娇哼,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摔倒,陈羽立刻伸手,揽纤腰入怀。
“你是什么小动物么?怎么还咬人?”陈羽紧了紧手臂。
她的睫羽轻颤,嗯呜出声。。。。轻轻拭去晶莹的丝线。
叶玲珑慌乱神色一闪即逝,声音有点闷闷的说“你也可以。。咬我。。。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可你。。。说的都是真话。。。所以。。。请你惩罚我吧。。。”
她挺了挺蛮腰,陈小羽顿时感觉一阵压迫,让陈羽一阵难耐。
她俏脸绯红,眼神湿润而决绝,就在陈羽眼前。
“我们。。。回房间吧。。。”
一路无言,天地间似乎只剩他们二人,向着侯府内为她准备的客房走去。
少女丝的香气,萦绕在侧。
陈羽感觉到,这小丫头的心却越跳越快。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股混杂着甜美花香与上等熏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早已不是白日里的素净模样。数盏烛台被点亮,光线被轻薄的纱幔柔化,将整个房间映得朦胧而暧昧。
一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前,矮几上摆着一壶温好的美酒,两只晶莹剔透的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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