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珠相蹭,只差一点点就贴上了。
他的喉咙发紧,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虞纣闭上了眼睛——
“殿下!药、药找到了——”
古郸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个蓝色的小箱子,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疑惑再变成震惊。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纣觉得自己从出生就没那么尴尬过。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还残留着甜腻气息。
古郸尴尬地咽了下口水:
“那个。。。。。。殿下。。。。。。药。。。。。。找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听不见了。
虞纣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苏可可脸上收回来。
手指蜷起来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又偷偷蹭了一下。
“放下吧。”
古郸赶紧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放完转身就跑。
虞纣坐在床边,疯狂地唾弃自己。
他活了快六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被一个发着烧的小雌性撩拨得失了分寸。
他把药箱打开,翻出退烧药。
药剂是淡蓝色的,装在透明管子里。
他把管子握在手心里,凉意从掌心渗进来,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把苏可可从自己尾巴上轻轻往外挪。
但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鳞片不放,指甲陷进鳞片下面的缝隙里,扣得死紧。
“干嘛。。。。。。。我想睡觉。。。。。。”
苏可可撒娇般的呓语把虞纣本就不多的理智击得粉碎。
他的心化成一滩水,声音放得很轻:
“乖,吃了药再睡,好不好?”
他把药剂管打开,递到她嘴边。
苏可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管口。
她的舌头无意间碰到他的手指,湿软的触感从手指一直传到心尖,在他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虞纣的手抖了一下,药剂差点洒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胳膊,等她一口一口地喝完,才把手收了回来。
手指上被她舔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口水的印记,他盯着那片濡湿看了很久,然后轻
;轻吻了上去。
陌生的奇异感觉涌上全身,虞纣顿时有些焦躁。
“古郸!!”
古郸推门进来,眼睛盯着地板,不敢往床上看。
“殿下?”
“给我拿几瓶高级抑制剂过来。”
古郸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