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宴面不改色开始画大饼,然后提出先预支几年的“福泽”。
&esp;&esp;再扣道德高帽,故作疑惑说:“母神如此仁厚,其他的神明大人想必都宽宏大量,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esp;&esp;最后暗搓搓表明菏泽部落只是想更好地供奉神明,能有什么错啊!
&esp;&esp;听得大祭司一愣一愣的。
&esp;&esp;似乎有点明白,为何母神那么看中一号。
&esp;&esp;但她重祖训,属于守旧派,不能接受这种新颖的“预支”。
&esp;&esp;刚要出口反驳,就听到母神轻柔的嗓音响起。
&esp;&esp;“阿酒,别急,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esp;&esp;大祭司阿酒此刻有种微妙的醋味,类似于父母生了二胎后欣喜若狂,却将大孩扔到一边不予理睬。
&esp;&esp;但她自认是个成熟的大人,只皱了皱眉,就乖乖应了声好,不说话了。
&esp;&esp;安抚完自家的大祭司,母神雕塑又道:“阿宴,过来。”
&esp;&esp;应宴仍然穿着那身大红的婚服。
&esp;&esp;她走上前去,站到距离雕塑咫尺之遥的地方。
&esp;&esp;母神雕塑的眉心闪过一抹金光,迅速掠过,落在应宴另一只空着的手,化成金凤盘桓的手镯。
&esp;&esp;“去吧,期待再见。”
&esp;&esp;闻言,应宴回味了一下这番话里的意味深长。
&esp;&esp;母神似乎早就知晓策划书的内容,并对里面的内容了如指掌,态度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
&esp;&esp;做完后,原本莹莹发光的白瓷雕塑,飞快黯淡下来,恢复成世俗凡间的普通物件。
&esp;&esp;大祭司脸颊鼓起,又高兴又不高兴,扯着金凤手镯就往外走。
&esp;&esp;“好了好了,让我来告诉你这个怎么用,别吵母神她老人家了!”
&esp;&esp;应宴没想反抗,顺着力道离开庙宇。
&esp;&esp;她边走边问道:“那大祭司,你要不要看看?我辛苦整理好久。”
&esp;&esp;说实话,大祭司很好奇里面的内容。
&esp;&esp;但她一想到,既然母神都肯定,那自己肯定只能夸奖不能批评。
&esp;&esp;她并不想夸某个恃宠而骄的人。
&esp;&esp;于是保持沉默,表示拒绝。
&esp;&esp;应宴只是随口一说,见状就不提了。
&esp;&esp;反倒是大祭司,心里痒痒的,像被根羽毛挠来挠去似的。
&esp;&esp;她绷着脸,竭力维持着高贵和威严。
&esp;&esp;两人来到菏泽部落的中心地带,应宴褪下手镯,递出去。
&esp;&esp;大祭司接过金凤手镯,手指微动,淡灰色的雾气出现,缓缓流淌进手镯里。
&esp;&esp;菏泽部落的铸造技艺高超,手镯秉持这一特色,盘桓上面的金色凤凰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esp;&esp;随着灰雾的融入,似乎画上了点睛之笔,凤凰“活”了过来,长啸一声,振翅飞向天空。
&esp;&esp;在飞到最高点时,金光闪烁的凤羽四散开,金凤化为无数火球,坠向不同的方向。
&esp;&esp;火球砸向湖面,钢铁铸成的桥索在高温下瞬间消融,落入碧波万顷的湖水深处。
&esp;&esp;火球落在山谷顶端,狭小缝隙被熔融岩浆填满,再无法通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