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丁莫已经被应盛口袋里的金钱迷得找不着北了。
&esp;&esp;他用手整理好身上穿的西装,扬起最具欺骗性的笑容,斯文有礼地上前去,说道:
&esp;&esp;“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我有荣幸能知道你的芳名吗?”
&esp;&esp;应盛停住脚步,横眉冷对:“滚!”
&esp;&esp;干净利落拒绝一切不怀好意的搭讪。
&esp;&esp;但丁莫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厚颜无耻,脸皮极厚。
&esp;&esp;闻言非但没有放弃,还坚定了要搭上有脾气富婆的决心。
&esp;&esp;他舔着脸凑上去,“不要这么冷漠嘛?”
&esp;&esp;应盛拎包的手不着痕迹摸了下胳膊上浮现出来的鸡皮疙瘩,投向自家妹妹的眼神幽幽怨怨——油死了算工伤!
&esp;&esp;脚步却连停都没停,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esp;&esp;应宴并不太想要上赶着的油腻鱼,但看姐姐执意要帮她的忙,到口的话只能憋回去。
&esp;&esp;她假装不经意,步履匆匆追上去。
&esp;&esp;丁莫正打着死缠烂打的算盘,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眉眼官司。
&esp;&esp;看应盛的背影快要脱离视野范围,他急忙追了上去。
&esp;&esp;可不能让金光闪闪的肥羊溜了!
&esp;&esp;三人很快出了城。
&esp;&esp;丁莫被珍珠耳环晃傻的脑子冷静下来,意识到不对劲。
&esp;&esp;水泥道路旁边只零零散散种着两棵树,树叶落尽,枝桠光秃,看着有些荒凉和……恐怖。
&esp;&esp;他定了定神,瞥了眼珍珠耳环,耐心有些耗尽。
&esp;&esp;由于说了太多的话,他的喉咙又干又燥。
&esp;&esp;人在疲惫时,很容易冒出些不好的念头。
&esp;&esp;而现在,面对油盐不进的盛肥羊,他忽然想到,这里很适合杀人越货。
&esp;&esp;丁莫刚动了这个念头,背后忽然袭来一阵劲风。
&esp;&esp;还没看清偷袭的人是谁,他就脸朝下被摁在地上,两只胳膊被反折在背后。
&esp;&esp;前面目不斜视的应盛当即转过身来,一张笑盈盈的脸朝向丁莫,骂道:
&esp;&esp;“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还搞尾随,像你这种渣滓,早该被扫进垃圾桶了!”
&esp;&esp;应宴凝神听着空气中的声音。
&esp;&esp;早在丁莫想要动手时,不远处的钢琴就飘出几个音符。
&esp;&esp;而对方被骂胀脸皮后,音调高昂起来。
&esp;&esp;难道和本人情绪有关系?
&esp;&esp;想到这里,应宴抬手将丁莫胳膊卸了。
&esp;&esp;只听一声痛到极致的惨叫,音调又上了新高度。
&esp;&esp;原本单调的几个音符,也多了起来。
&esp;&esp;丁莫痛得眼泪鼻涕齐下,脸颊硌在坚硬的水泥地,侥幸逃生的喜悦所剩无几。
&esp;&esp;他早知道会遇到这两个魔鬼,还不如之前就嘎嘣死掉呢?!
&esp;&esp;痛苦的参考值有了,那高兴欣喜等正面情绪呢?
&esp;&esp;应宴正琢磨着,考虑将人放了再追上去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