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联想到什么,易元洲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esp;&esp;他问苟亦,“你发现没有?这石碑很像镜子。而我们进来时用的镜子,跳出来吓人的东西都是女子。”
&esp;&esp;“如果一一对应关系成立的话,进来十个人,至少有三十多个人遇难……”
&esp;&esp;苟亦写完,拍拍易元洲的肩膀,道,“乐观点,一对一只是猜测。也许出动的就只有十个,也不是石碑上所有的人名,都会变成怨诡吧?”
&esp;&esp;“对了,”他懊恼地挠挠脑袋,道,“差点把宣队布置的任务忘了。”
&esp;&esp;易元洲还没搞懂苟亦话里的意思,就看到这人拿手比划了一下,朝着万家庄外走出去。
&esp;&esp;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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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应宴解决掉打铁汉子后,反客为主,将整间房子仔细搜查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铁器的踪影。
&esp;&esp;按照诡问app给出的介绍,万家庄是生产铁器的基地。
&esp;&esp;看大汉那架势和工房里齐全的设备,也不像是虚假宣传。
&esp;&esp;但铁器呢?就算没有刀剑,来把匕首也将就。
&esp;&esp;暂时搁下这一茬,应宴出了工房,不急不慢往前走着。
&esp;&esp;在维持身份卡的情况下,思索破局的方法。
&esp;&esp;最好是将整个透着诡异的万家庄连根拔起。
&esp;&esp;就在这时,前面的土路上印出了一道庞大臃肿的影子,预示了沉重威胁的迫近。
&esp;&esp;几乎在同一时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从后方传来。
&esp;&esp;危机感如潮水般袭来,应宴没有回头,当机立断,拔腿就跑。
&esp;&esp;她看似慌不择路,实则瞄准了村长房子所在的位置。
&esp;&esp;这并不难推测,老婆婆和村长是母子关系。两人再怎么闹别扭,房子也挨得不远。
&esp;&esp;再根据怪模怪样的大鹅几次三番,试图逃跑时头颅朝着的方向。
&esp;&esp;村长屋子的位置,清晰明了。
&esp;&esp;至于后面走路没声,块头不小的东西不是村长弄出来的?几乎不可能。
&esp;&esp;就算万分之一的概率冤枉了他。身为村长,一个监管不力,是跑不了的。
&esp;&esp;不出半个小时,远远的,村长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前。
&esp;&esp;他抄着手,叼着旱烟杆,一脸的幸灾乐祸。
&esp;&esp;但悠闲了没几分钟,就看到应宴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
&esp;&esp;村长大惊失色,迅速转过身来,刚要打开门栓进去,裤衩传来下坠的感觉。
&esp;&esp;他的两只手下意识去拽裤腰带,但腰侧传来一股推力。
&esp;&esp;应宴趁着村长守卫裤子的时机,一把将人推到了后面,送到背后死死咬着距离的东西口中。
&esp;&esp;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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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前的战况是:
&esp;&esp;应宴,恶客,躲在门内。
&esp;&esp;村长,主人,被关门外。
&esp;&esp;村长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朝着如此离奇的方向发展。向来都是他害别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害。
&esp;&esp;一时没反应过来,肩膀顿时被锋利的牙齿撕开。
&esp;&esp;门栓没有锁上,只松松挂着。应宴立即取下锁,推开门进去,反手锁死。
&esp;&esp;这一系列动作,迅速流畅,像回到了自己家。
&esp;&esp;反客为主这部分,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透过门缝,她第一次看到了后面穷追不舍的东西的真面目。
&esp;&esp;那是一头两米高的巨兽,形似藏獒。浑身上下的皮毛乌黑发亮,疑似从某个烟囱掏出来似的。
&esp;&esp;它张着血盆大口,洁白牙齿粘着血丝,腥臭的口气隔老远都能闻到。两颗浑浊的眼球,充斥着暴虐因子。
&esp;&esp;村长痛得惨叫出声,一双眼睛狠瞪钻到自己房子里的“不速之客”。
&esp;&esp;但他的神态中,却没有即将被吃掉的恐惧。
&esp;&esp;应宴心下疑惑,脸颊却露出挑衅的笑容,直把人气得咒骂不休。
&esp;&esp;然后,她看向黑色巨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esp;&esp;这家伙只咬了村长一口,就用前爪嫌恶地将人拨拉到一边。鼻翼微微翕动,疑似干呕了几声,龇牙咧嘴,十分凶恶。
&esp;&esp;它甩着尾巴,原地转了几圈,不甘心地瞅应宴,目光中闪烁着贪婪嗜血。
&esp;&esp;但最后还是远远跑开,甚至都没有扒拉木头做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