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苻瑾瑶用力地想要把萧澄拉起来,却发现这人的力气真的很大,她有些气不过地说道:“萧澄,难道李家就会放弃惠嫔娘娘吗!”我服了,这是石头吗?大哥你就不应该叫萧澄,应该叫萧石。
&esp;&esp;为苻瑾瑶撑伞侍女为了防止苻瑾瑶被雨水淋湿,也因着这个奇怪的动作,只能斜着撑伞,而伞倾斜的角度也为萧澄遮住了雨。
&esp;&esp;萧澈笑了笑,但是眼中却泛着冷意,认真说道:“我已经失势了,李家势必会放弃母妃,弃子而已,他们又怎么可能在意。”
&esp;&esp;苻瑾瑶有些着急地再拉了拉萧澄,说道:“那你先起来!左不过是护着一个后宫之人而已,需要你堂堂睿王给我下跪吗!”
&esp;&esp;萧澄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再说了,谁都可以作践你,但是,你自己也要作践你自己吗?懦夫!”苻瑾瑶怒声斥责道。
&esp;&esp;萧澄被苻瑾瑶拽起来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苻瑾瑶塞了一把伞,沉默着看着苻瑾瑶怒气冲冲转身离开的背影。
&esp;&esp;三日后,二皇子离京的队伍在细雨中出发。简单的仪仗,零星的随从。
&esp;&esp;马车驶过朱雀大街时,萧澈正站在酒楼二楼凭栏远眺,他端起酒杯对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遥遥一敬,随即仰头饮尽,杯底映出的天光湛蓝如洗,却照不进这深宫的重重暗影。
&esp;&esp;——
&esp;&esp;今日的御书房之中气氛略有些沉重。
&esp;&esp;在萧澈汇报后,景硕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审视着他。
&esp;&esp;而被景硕帝审视的萧澈也没有任何露怯,他并不觉得关于萧澄的事情他做错了什么,朝堂之间的斗阵都是这样,不是死亡就是离开。
&esp;&esp;是萧澄主动来招惹他的,他不过是设了一个局中局而已。
&esp;&esp;若是景硕帝怪罪下来,他也无话可说。
&esp;&esp;片刻后,景硕帝开口问道:“可还有什么不习惯的,在上锦。”
&esp;&esp;萧澈微微垂着头说道:“儿臣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esp;&esp;景硕帝看着萧澈,却觉得忽然没有什么兴致了,果然,就像那人的诅咒一样,他会有一个和他很像的儿子。
&esp;&esp;明明是和自己相处的最短,却最像自己,但是像他也不是萧澈的错。
&esp;&esp;“下去吧。”景硕帝转过身说道。
&esp;&esp;萧澈不知道景硕帝心中有多少波涛翻涌,只是微微低垂着头,退后了几步,而后转身离开。
&esp;&esp;——
&esp;&esp;演武场上,
&esp;&esp;苻瑾瑶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长枪,有些有趣地颠了颠,她想的是那日齐域飞和萧澈比试的那一场长枪。
&esp;&esp;虽然她没有开口评价什么,但是确实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esp;&esp;苻瑾瑶不会他们的那些,但是舞长枪还是学过的,于是,她有模有样地转了转手中的长枪,舞了一个漂亮的枪花。
&esp;&esp;而后,苻瑾瑶有些后怕地偏了偏头,刚刚手有点偏了,差点让长枪头打到自己的脸上。
&esp;&esp;忽然,苻瑾瑶听见一声轻笑,她立刻转过头,不满地说道:“谁,胆敢笑话本宫。”那么丢脸的一幕,为什么要被人看见!
&esp;&esp;萧澈施施然从藏身的柱子后面出来,无奈地说道:“没有笑话你,我也只是无意间路过,看见了你刚刚那个枪花。”
&esp;&esp;苻瑾瑶有一点点脸红,刚刚确实,那个枪花转的就是花架子,还是差点打到自己的花架子。
&esp;&esp;她微微撇了撇头说道:“那是意外。”
&esp;&esp;萧澈没有揭穿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想学长枪?”
&esp;&esp;“长枪不适合,而且,我也有其他学的了。”苻瑾瑶解释道。
&esp;&esp;萧澈单纯以为她说的是其他的什么琴棋书画而已,并没有过分在意,只是接过了苻瑾瑶手中的长枪后重新放好。
&esp;&esp;然后看了看苻瑾瑶刚刚拿长枪的手,问道:“可有被长枪磨到?”
&esp;&esp;苻瑾瑶愣了愣,知道了,显然萧澈误会了。
&esp;&esp;她将手背在身后,歪了歪头说道:“萧澈,我的意思是,我学了别的兵器,暂且对学长枪没有兴趣。”我可是奇迹郡主,什么技能都要掌握一点才行的。
&esp;&esp;萧澈了然地说道:“也是,陛下不会希望你毫无保护自己的能力。”
&esp;&esp;但是下一秒,苻瑾瑶挑起了两根长棍,一脸欣然地说道:“来,给我做陪练。”
&esp;&esp;她将长棍抛到萧澈手上,而对方显然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长棍,说道:“居然是长棍,我还以为,他们会让你用鞭子或者绫。”
&esp;&esp;苻瑾瑶眨了眨眼睛,她怎么没有试过,不是把自己打到,就是把自己缠成蚕蛹,这种弯弯绕绕的武器,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