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窦殃忽然伸手,滚烫的手掌扣住了秦晟的手腕。
&esp;&esp;“秦先生,”窦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蛊惑,“说起来,我们还没试过车。”
&esp;&esp;秦晟:!!!
&esp;&esp;滚烫的气息拂过秦晟的耳廓,鸢尾花的香气在狭窄的车厢内蔓延,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渴求的味道顺着花香,飘进秦晟身体。
&esp;&esp;秦晟身体猛地一颤,眼眶不自觉泛红,“不、不行,这里是室外,会被人看到的。”
&esp;&esp;窦殃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秦晟的脸颊,指腹擦过他湿润的睫毛:“怕什么?我们的车是隐私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esp;&esp;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秦晟的腰肢往下滑,停在他的衬衣夹处,轻轻摩挲着,“秦先生,你看你,都已经有反了。”
&esp;&esp;秦晟立刻并拢双腿,扯开窦殃的手,“不行!爷爷家就在不远处。不行qaq。”
&esp;&esp;窦殃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好,我们先回家。”
&esp;&esp;他坐回原位,秦晟松了一口气。
&esp;&esp;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回去的,开车期间,窦殃朝着窗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esp;&esp;可越是这样,秦晟越慌。
&esp;&esp;等到车子停到地下车库时,秦晟立刻扒出车钥匙,解开安全带……
&esp;&esp;窦殃不知是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带,一把拉住秦先生的手腕,把他压在座位上,舌尖撬开秦先生的牙关,与他抵死缠绵。
&esp;&esp;强势、霸道、急切……
&esp;&esp;狭窄的空间内,秦晟推不开他,只能靠在椅背上,被迫仰起头。
&esp;&esp;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
&esp;&esp;车内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鸢尾花强势勾住雪花芯,把自身香气注进去。
&esp;&esp;……
&esp;&esp;秦晟羞耻地被窦殃抱着回家,幸好这路上没碰到别人,要不然他可以去死一死了。
&esp;&esp;秦晟羞耻得指尖发颤,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窦殃的肩膀,“为什么你身为oa体力这么好?”
&esp;&esp;窦殃感受到秦晟软绵绵的力道,笑了一下,“秦先生,是不是忘记我练武了?”
&esp;&esp;说到这个,秦晟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想要练武?”
&esp;&esp;窦殃把秦晟放在沙发上,为他揉揉腰,“因为有人趁我不备强迫我,所以我才想学武保护自己。”
&esp;&esp;听到这话,秦晟有些心虚,不会说的是他吧?
&esp;&esp;“秦先生,不是你。”
&esp;&esp;不是我……不是我?!
&esp;&esp;秦晟的心猛地一揪,他转过身,动作太急,“嘶”的一声扯到了浑身酸痛的肌肉。
&esp;&esp;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除了他还有哪个混蛋敢轻薄窦殃。
&esp;&esp;“是谁?你没被他怎样吧?”
&esp;&esp;看着秦先生眼底的关心,窦殃心中暖暖的,“没有,幸好他是sub,没能对我做什么。”
&esp;&esp;秦晟的喉咙发紧,“幸好他是sub”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道尽了当时的凶险。
&esp;&esp;如果他不是sub,那窦殃……
&esp;&esp;不敢再往下想,一股尖锐的痛感猛然攫住了秦晟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esp;&esp;他僵在原地,眼底满是后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