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阳也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引导她的视线,“每次我顶进来……这里就会鼓起来……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子宫被顶到的位置……”
说着,他缓缓抽出一半,然后猛地沉腰顶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吴海棠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像是有个拳头在她体内捣了一下,那凸起停留了两秒才缓缓平复。
“啊噫~~!!!”吴海棠被这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出濒死般的哀鸣,“又……又撞开了……子宫口……又被撞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般的宫颈口被龟头挤开的触感——先是抵抗,然后是屈服,最后是“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龟头闯进了更深层的宫腔。
那里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柔软,像是直接含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而随着龟头的闯入,先前积存在阴道里的精液也被推挤着涌进宫腔,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宫壁,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填充感。
苏阳没有急着抽插。
他保持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宫腔黏膜的每一次抽搐性收缩——那是一种自本能的、试图挽留雄性生殖器的吮吸动作。
他的龟头被温软湿润的肉壁36o度包裹,马眼正对着她输卵管的入口,每一次宫缩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里面……”他喘息着,腰部开始缓慢地画圈搅拌,“里面在吸我……像个小嘴……在嘬……”
吴海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苏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大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踏,赤裸的玉足脚背绷直,足趾痉挛性张开——那是强烈快感下的生理反射。
她的脸偏向一侧,嘴角失控地溢出津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眼白上翻,瞳孔涣散,舌根微微吐出,整张明艳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名为“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杂着唾液喷溅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随时会散架的木偶。
而苏阳能感觉到——她宫腔内的抽搐越来越快、越来越紧,阴道壁也开始高频痉挛,甬道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那是积存的精液被激烈性交搅动成泡沫的声音。
“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吴海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呼救,“要被……要被捣碎了……啊~~噫!!!!!”
最后一个音节拔高成尖锐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花穴内传来山崩地裂般的收缩——阴道壁以每分钟过两百次的频率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死命箍紧埋入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而更深处的宫腔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闯入的龟头,宫颈口收缩到最紧,试图永远锁住这入侵者。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涌出,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得像芭蕾舞者,足趾张开到极限,枫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足踝处因为肌肉过度紧绷而显现出清晰的骨骼轮廓,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完全绷直,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快感的电流中颤抖。
苏阳也被她这番激烈的高潮反应刺激得头皮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宫腔黏膜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马眼,试图把他骨髓都吸出来。
而这种被彻底接纳、被最深处器官贪婪索取的感觉,激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夹这么紧……”他低吼着,腰部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全力顶到宫腔最深处,“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吗?嗯?棠贵妃的子宫……就这么想要主人的精液?!”
“要……要……子宫要……”吴海棠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在枕头上积成一小滩,“主人的……主人的精液……灌进来……灌满子宫……把海棠的子宫灌成精液便器~~哦齁齁齁齁?!!!”
她的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自己那双在空中乱蹬的玉足,无意识地将脚趾塞进嘴里啃咬——这是一个极度淫靡又脆弱的姿势,像是婴儿在母胎中的自我保护动作,又像是被快感逼到绝境的自我安抚。
涂着蔻丹的脚趾沾满了她自己的津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液,在她唇齿间被舔舐、吮吸,出湿黏的水声。
苏阳的冲刺越来越快。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液搅动的“咕叽”声、床架摇晃的“嘎吱”声,以及吴海棠那已经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与浪叫。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看见她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那轮廓分明就是自己龟头的形状,在薄透的皮肤下滑动、撞击、碾压。
而随着冲刺的加剧,那凸起越来越明显,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最后几乎每次深入都会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要好几秒才会缓缓平复。
“看……看你的肚子……”苏阳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按在她小腹鼓胀最明显的位置,掌心感受着皮下那圆钝的硬物在移动,“被顶成什么样了……像怀孕五个月……这都是我的形状……我的……”
“啊~~~~是……是主人的形状……”吴海棠泪流满面,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的泪水,“子宫……子宫被顶得凸出来了……从外面都能摸到……啊噫!!!!又……又顶到最深了!!!”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深顶。
这一次,苏阳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什么东西——不是子宫颈,而是更深处的、连接输卵管的某个狭窄开口。
那里比宫腔还要紧致湿热,像是直接插进了她生殖系统的核心。
而吴海棠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舌根完全吐出,喉咙里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而是激烈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呈扇形喷射出来,溅了两人小腹一片湿漉。
这记喷涌像是最后的导火索。苏阳只觉得脊椎一阵麻,积蓄已久的精液从输精管疯狂涌向尿道,在龟头顶端蓄积、压缩、然后——
“接好了!!”他低吼着,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腿根,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开始了第一波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