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爷这里,好硬呢。”夏荷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都顶出这么明显的形状了……是不是憋得很辛苦?”她的手指熟练地解开西装裤扣,拉链向下滑开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机舱走廊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五指收拢,掌心贴着龟头缓缓揉按。
“硬得像铁棍一样……前液都把内裤浸湿了。”她轻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整根狰狞的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猛地弹跳出来,马眼处早已渗出晶莹黏滑的汁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苏阳闷哼一声,大手揽住夏荷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按。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他嗓音沙哑,另一只手从春琴的制服裙摆下探进去,指尖触碰到蕾丝内裤边缘那片湿热的布料,毫不犹豫地扯开内裤,中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
“哈啊……少爷……”春琴娇吟出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肉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黏滑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
三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套房的门。
这是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奢华卧室,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四周是落地舷窗,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和湛蓝的天空。
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淡雅气息。
但此刻谁也无心欣赏这些——春琴一进门就被苏阳按在了门板上,西装裤和内裤滑落到脚踝,那根怒张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龟头顶端在她制服衬衫下摆留下黏腻的水痕。
“春琴的骚逼……湿成这样。”苏阳粗喘着,将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另一只手扯开她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插进紧窄的肉穴里用力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是不是早就想被少爷操了?嗯?”他俯身,滚烫的唇落在她锁骨上,吮出一个暧昧的红痕。
“想……想死了……”春琴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从在机场见到少爷开始……下面就一直流水……内裤都湿透了……”她主动挺起腰,让那根作乱的手指插得更深,“少爷摸摸……里面是不是很热?肉都麻了……就想被少爷的大肉棒插进来……捅穿……”话音未落,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苏阳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触碰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薄的屏障。
那是一层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隔着薄薄的组织,能感受到内里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宫腔入口。
春琴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起来——她一直瞒着所有人,包括苏卿妃,自己还是处子之身。
虽然早就被调教得精通各种口交、手交、足交的技巧,小穴也被手指和道具玩弄得敏感多汁,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却始终保留着,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完整地奉献给少爷。
“这是……”苏阳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春琴瞬间涨红的脸,手指在那层薄膜外缘轻轻按了按。
柔韧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弹性,像一个紧致的圆形小孔,被周围淫水浸透的穴肉紧紧包裹着。
“处女膜?”他的嗓音陡然变得更加暗哑,胯下的肉棒因为这意外的现而剧烈搏动了一下,马眼处涌出更多的前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春琴黑丝大腿内侧。
“你竟然是处女?”
春琴羞耻得脚趾都在黑丝里蜷缩起来,却又因为被少爷现这个秘密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是的……”她呼吸急促,小腹急促起伏,乳头隔着衬衫硬挺地顶起两个小点,“奴婢一直为少爷留着……虽然……虽然被调教得很淫荡……但那里……从来没被真的进去过……”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哀求,“少爷……给我……求您了……插进来……把奴婢的处女膜捅破……全部弄坏掉……”
站在一旁的夏荷、秋月和冬露也都围了过来。
夏荷跪在苏阳脚边,张嘴含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秋月从身后抱住苏阳的腰,柔软的双乳紧贴在他后背上轻轻磨蹭;冬露则褪下了自己的黑丝内裤,跪坐在春琴腿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拨开春琴早已湿透的肉唇,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处女膜——那层薄膜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状,被周围淫艳的穴肉衬托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中央一个小孔勉强容纳一根手指通过,此刻正随着春琴的呼吸微微翕动,渗出晶莹的爱液。
“少爷,看……多漂亮。”冬露用手指分开肉唇,让处女膜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春琴姐姐的处女膜……紧得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呢。只有少爷这么粗这么硬的大肉棒……才能把它彻底撕开。”她说着,低头凑近那处,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处女膜表面。
春琴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把冬露的下巴都打湿了。
“啊……别舔……好痒……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苏阳只觉得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抽回手指,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上。
紫红色的龟头比处女膜中央的小孔直径大了至少两倍,仅仅是抵上去,就能感觉到那层柔韧的组织被撑得微微变形,紧绷得像一层即将被戳破的薄膜。
“春琴……”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准备好……少爷要把你的第一次……彻底夺走了。”
“好……好……”春琴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搂住他的脖颈,黑丝美腿缠上他的腰,“少爷……用力……捅进来……全部捅进来……奴婢的处女……是少爷的……”
苏阳腰身猛地一沉。
粗壮的龟头像攻城槌般狠狠撞向那层柔韧的薄膜。
一瞬间的阻滞感——处女膜极强的弹性让它先是向内凹陷,将龟头前端包裹住,组织被拉伸到极限,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紧绷状态。
春琴的身体骤然弓起,喉咙里出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吸气声。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正在被强行撑开,龟头的热度烫得她几乎痉挛,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即将被彻底入侵、被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恐惧与兴奋。
“疼……少爷……好紧……太紧了……”她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看着苏阳汗水淋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