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是被点了穴般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指节分明,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把亵裤彻底浸透,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凹陷。
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
“想让我继续吗?”苏阳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种野兽般的侵略性。
赵飞燕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不出任何声音。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臀部无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让那根手指抵得更深了些。
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彻底把亵裤最后一小块干燥的地方也浸湿了。
这个无声的回答让苏阳低笑出声。他收回了手指,在赵飞燕茫然的眼神中站起身,然后——直接扯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红肚兜。
湿透的布料被扔在地上,出“啪嗒”一声轻响。
赵飞燕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胸脯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快感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深粉色的乳晕微微肿胀,顶端那点凸起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几滴水珠。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住,可苏阳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次是吻在了她的锁骨上。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最脆弱的颈项,牙齿轻轻啃咬着锁骨突出的骨头。
赵飞燕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臂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苏阳的手顺势下滑,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好抵在他掌心的纹路上。
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陷进去,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嗯啊……轻、轻一点……”赵飞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乳被粗暴揉捏的疼痛中掺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抠着长凳的边沿,五根涂着红蔻丹的趾头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阳松开了她的锁骨,转而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咿!!!”
湿热的舌面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牙齿轻轻厮磨着乳晕的边缘,舌尖则在乳孔的位置反复打转按压。
赵飞燕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乳刺激——那颗小肉粒像是连接着她浑身所有的神经,每一次被吸吮、每一次被牙齿轻咬,都会在小腹深处引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腺深处涌出——不是乳汁,而是某种更稀薄的、带着甜腥味的分泌物。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着苏阳的口水,在她乳周围涂开一片湿亮的水光。
他用舌尖舔舐着,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更用力地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品。
赵飞燕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从最初的娇嗔变成了濒死般的呜咽,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弓起又摔回,长在长凳上散开,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因为乳的刺激而再次高潮时,苏阳却突然松开了她。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长凳上喘息的女人。
赵飞燕此刻的样子堪称淫靡——上身赤裸,两颗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乳晕周围布满了牙印和水光;下身还穿着那件湿透的红绸亵裤,布料已经完全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深色的毛和湿滑的肉缝。
珍珠面纱歪到一边,露出半边潮红的脸,眼眸涣散,嘴角挂着唾液,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师姑,”苏阳开口,声音里有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愉悦,“现在知道谁是‘夫君’了么?”
赵飞燕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你……你欺负我……”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了凑,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埋在了他浴袍的下摆处——那里还沾着她脚上流下来的精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让她腿心又是一阵痉挛。
苏阳低头看着她,突然伸手捧起了她的脸。
隔着歪斜的珍珠面纱,他能看到她眼睛里蓄满的泪水——不是真的委屈,而是一种掺杂着羞耻、兴奋和臣服的复杂情绪。
“这就叫欺负了?”他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抹掉一滴要掉不掉的泪珠,“那接下来……”
话还没说完,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阳的动作顿住了。赵飞燕也猛地清醒过来,眼睛惊慌地睁大,下意识抓紧了他浴袍的下摆。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燕儿,你在里面?”
是赵飞燕的师傅——或者说,是苏阳的另一个师姑,李寒衣。
赵飞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想开口回应,可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僵硬,腿心的痉挛都停了下来。
苏阳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师姑,你说……如果我现在开门,让师傅看到你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