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才能大摇大摆地……走进你家的庄园,走过那些巡逻的女安保身边,甚至……在你家那位漂亮媳妇瑶瑶姐的眼皮子底下……走进你的房间,你的浴室……而你们……谁都没有真正‘注意’到师姑呢。”
催眠?暗示?
苏阳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师姑和师傅那神鬼莫测的来历和本事,想起了她们那些越了常理的手段。
原来……是这样!
那严密的安保系统,在师姑这种近乎规则层面的“小把戏”面前,竟然形同虚设!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炽热、更加扭曲的兴奋!
这意味着……师姑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她想要的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
这种被完全掌控、隐私被随意侵入的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恐惧,反而激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受虐般的快感。
“现在……师姑要给夫君……看更好玩的东西哦。”赵飞燕的声音变得更加飘忽,更加充满诱惑力。
她盯着苏阳的眼睛,艳丽的瞳孔中似乎有奇异的光芒流转。
“看着师姑的眼睛……乖徒儿……放松……什么都不要想……听师姑的话……”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钻入苏阳的耳朵,直接作用于他的大脑皮层。
加上苏阳此刻本就处于情欲高涨、理智涣散的边缘,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他的眼神就迅变得空洞、迷茫起来,直勾勾地看向了赵飞燕那双仿佛深不见底的艳丽眼眸。
“很好……”赵飞燕满意地笑了,红唇轻启,吐出一串低缓而富有韵律的音节。
那音节古怪,不似任何已知语言,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共鸣感。
“现在……夫君,记住……师姑的脚……是世界上最美味、最神圣的东西……你必须用你的嘴唇、舌头、口水……去膜拜它,清洁它,取悦它……每一次看到师姑的脚,你的身体就会热,你的肉棒就会变硬,你的嘴巴就会干,你会不顾一切地想要亲吻它,舔舐它……”
“还有……师姑的……这里……”她的手指,隔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红色薄纱内裤,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的阴阜。
那轻轻一按,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凹陷下去一小块,隐约露出下面更加深色的、湿淋淋的唇肉轮廓。
“是专门为夫君准备的……最温暖、最紧致、最听话的‘精液便器’……它时时刻刻都在流淌着蜜汁,等待着夫君的肉棒插入,等待着被夫君的精液灌满、撑圆……直到……从外面都能看到,师姑的子宫被夫君的精液灌得鼓起来……凸出来……”
她每说一句,苏阳眼中的迷茫就加深一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呼吸更加粗重,看向她玉足和私处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如同信徒看向圣物般的狂热渴望。
“现在……重复师姑的话。”赵飞燕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师姑的脚……”
“师姑的脚……”苏阳机械地重复,声音呆板,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是世界上最美味……最神圣的东西……”
“师姑的……骚穴……”
“师姑的……骚穴……”苏阳的舌头似乎有些打结,但最终还是顺畅地说了出来,“是……是专门为夫君准备的……精液便器……”
“很好。”赵飞燕眼中的光芒更盛,那是混合了掌控欲、情欲和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光芒。
“那么……现在,夫君,来……用你的嘴……先好好品尝一下……你未来的‘精液便器’……流出来的……开胃小菜吧。”
说着,她维持着那条玉足踩在浴缸边缘的姿势,另一只手却伸到两腿之间,两根涂着蔻丹的手指,勾住了那早已湿透的红色薄纱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将那片薄薄的布料,从中间……撕开了。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随着那层最后的遮蔽被除去,赵飞燕那完全成熟、完全盛放的女体私处,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苏阳那被催眠和情欲双重支配的视线之中。
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啊!
饱满肥美的阴阜高高隆起,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一粒已经硬挺充血、如同红豆般鲜艳欲滴的阴蒂。
下方,是两片肥厚、殷红、沾满了晶莹剔透爱液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开,如同两片湿润的花瓣,袒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更加粉红的内部皱褶,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如同漩涡般吸引人的、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粘稠蜜汁的阴道口。
萋萋的、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和大腿根部,更增添了几分凌乱而原始的诱惑力。
最要命的是,那阴道口此刻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正在微微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有一小股晶莹粘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最终滴入浴缸的水中,晕开一小圈涟漪。
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情动分泌物和某种独特体香的、堪称“淫香”的味道,瞬间如同炸弹般在小小的浴室里爆开,彻底淹没了苏阳所有的感官。
“来……夫君……爬过来……”赵飞燕的声音如同海妖的歌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维持着那一脚踩在浴缸边沿、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苏阳勾了勾手指。
“用你的舌头……把师姑这里……流出来的蜜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然后……师姑就奖励你……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插进来……”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解除所有束缚的最终指令。
苏阳的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清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被欲望和催眠指令支配的、野兽般的炽热光芒。
他低吼一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浴缸的另一端,朝着赵飞燕那敞开的、流着蜜汁的私处,爬了过去。
水花被他剧烈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
当他爬近,那浓郁的“淫香”几乎让他窒息,也让他下体的肉棒疼痛般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