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乔水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强迫自己露出虚弱的笑容,“可能……可能是空调有点冷,加上刚才喝得有点急。”
她说话的时候,桌下那只脚的折磨突然升级了——
大脚趾和二脚趾继续夹着阴蒂研磨,而剩下的三根脚趾,开始向下探索。
三脚趾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位置——隔着一层内裤和一层丝袜,能清晰感觉到那个部位的凹陷。
三脚趾的趾尖,正抵在那个凹陷的正中央,模拟着插入的姿势,一下下地戳刺。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持续不断的、指向明确的刺激,让乔水璃的阴道壁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含住那个并不存在的入侵者。
四脚趾和小脚趾则分工合作四脚趾在她尿道口的位置打转——那里是她的另一个弱点,轻微的刺激就会引强烈的尿意;小脚趾则在外围游走,时不时刮擦到她肛门口附近的褶皱。
一只脚,五个脚趾,正在同时侵犯她的三个洞口。
花沫艳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叉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她用只有苏阳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笑意轻声说“小家伙,玩够了吗?水璃快要撑不住了哦~你看她腿抖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要当众高潮了呢。”
苏阳微微一笑,终于暂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五个脚趾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整只脚平贴在她大腿内侧,只是轻轻摩挲着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
那更像是一种安抚,或者说……高潮前最后的温柔。
乔水璃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即将喷的冲动暂时被压制下去——但只是暂时。
身体被撩拨到这种程度,就像拉满的弓弦,就算不再加力,也会在某个时刻自行崩断。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丝袜湿黏地贴在肌肤上,被脚趾揉搓过的部分起了细密的毛球,蕾丝边沾满混合体液后颜色变深变硬。
而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包臀裙上——好在那条裙子是深蓝色的,湿痕并不明显。
她在娱乐圈一向是以颜值和身材自傲,又有花沫艳和锦绣集团的资源在背后撑腰,一向对任何应酬都不用理睬,也根本无需对任何人假以颜色。
作为国民女神、清纯系顶流,她习惯了被粉丝仰望,被导演奉承,被品牌方跪舔。
走红毯时,几十台摄像机对着她一顿猛拍,每一帧画面都要修到完美无瑕;拍广告时,整个团队围着她转,连喝水的温度都要精确到摄氏度;录综艺时,所有男嘉宾都要和她保持安全距离,眼神接触都不敢过三秒——因为她背后有艳姐这尊大佛,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第二天就会从娱乐圈消失。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保持这种“被供奉”的状态。
就像博物馆玻璃柜里的青花瓷,所有人都只能隔着玻璃欣赏,连呼吸都要放轻,生怕呵出的水汽玷污了釉面。
她是完美的、无瑕的、不可触碰的艺术品——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深夜被花沫艳传唤到别墅时,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艳姐喜欢看她从高台上走下来的过程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踩着十五厘米的恨天高,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奥斯卡颁奖礼——然后,在别墅的玄关处,艳姐会亲手脱下她的高跟鞋,用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握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将她拖进客厅。
礼服的拉链被扯开,丝袜被撕破,口红被吻花,型被揉乱。
她会跪在波斯地毯上,用舌头清理艳姐和茹玫小姐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像一只真正的宠物。
那时候的她,不是什么女明星,只是一件被主人使用的玩具,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
所以她早就明白了那些光环都是假的。
粉丝眼中的“清纯玉女”,实际上是被两个女人豢养、调教了三年的性奴。
她引以为傲的长腿,在艳姐手里只是方便摆弄的把手;她精心保养的胸部,在茹玫小姐嘴里只是随时可以吮吸的奶瓶;她训练了多年的台词功底,在床笫之间只能用来背诵肮脏的淫语。
她早就脏了,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都被打上了私有物的烙印。
可现在,坐在雪山太子爷身边,被他用脚玩弄到濒临高潮——这种感觉,又和侍奉艳姐时截然不同。
艳姐的调教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与掌控感,每一处玩弄都像外科手术般精准,目的是让她崩溃、臣服、成为宠物。
而苏阳的侵犯……更原始,更雄性,更不讲道理。
那只脚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单纯地用力量和体温压过来,用脚汗和气息标记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你的身体现在归我掌控。
这种粗暴的占有,反而激了她更深层的奴性。
乔水璃惊恐地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只脚更用力一些——夹得更紧,戳得更深,最好把丝袜和内裤都捅破,直接用粗糙的脚掌皮肤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
她想被这只脚踩在脸上,想用舌头舔舐他的脚趾缝,想把他脚上的汗液和污垢都吞下去。
这些肮脏的念头像毒藤一样在她脑子里疯长,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毕竟走到目前所在的高度,她也意识到了在娱乐圈中赚再多的钱,名气再大,也抵挡不住这些人一句话的能量。
去年有个身家百亿的煤老板想潜规则她,开出了三亿现金加三部好莱坞大片女主的天价,她只是轻蔑地回了一句“你也配”,第二天那个煤老板的公司就被税务和消防联合调查,三个月后破产清算。
她亲眼见过一个当红小生,因为在酒桌上偷偷摸了她的大腿,第二天就被爆出吸毒嫖娼的黑料,从此在娱乐圈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