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宫腔里搅动——圆润的顶端刮蹭着宫壁上柔软的黏膜,每一次旋转都带起触电般的酸麻。
子宫像是被侵犯的器脏,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闯入者浸泡得更湿滑。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花沫艳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尖锐调子。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双眼翻白,瞳孔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垂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
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淫靡,眼角的美人痣在扭曲的表情中更添几分堕落的美感。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抱住了苏阳的后脑,将他用力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苏阳被她这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抽插的节奏简直像是打桩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浪涛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那对被蹂躏得泛红的乳球上下甩动,乳尖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少量透明的初乳,在空气中拉出细小的银丝。
“说……你是谁的东西?”苏阳喘着粗气,龟头死死抵在她宫腔最深处研磨旋转。
“是……是阿阳的……啊啊啊!是阿阳的熟女肉便器~~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花沫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射哪里?”
“子宫!射进子宫里面!把花姨的老子宫……灌成阿阳的精液囊袋~~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呀~~~”
回应她的是苏阳一声低吼。他放弃了所有技巧,用最原始野蛮的姿势,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宫腔尽头的柔软壁膜,然后——
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时,花沫艳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直接灌进了自己最深处的宫腔。
那股冲击力太强,甚至让她产生了“子宫被烫伤”的错觉。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处褶皱,将她那个从未怀孕过的、紧致狭小的宫腔迅撑开。
“啊啊啊~~满了……子宫里面……被阿阳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花沫艳的尖叫已经变了调。
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度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小圆弧凸起——那是宫腔被大量精液充盈后,在薄薄的腹肌和皮下脂肪下撑出的形状。
那个凸起随着苏阳射精的节奏微微搏动,仿佛里面真的有一个正在被精液浇灌的生命在孕育。
苏阳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手死死按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晃动的触感。
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持续跳动,每次脉动都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足有半分钟,直到他感觉囊袋彻底空掉,才终于停止了抽插,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交合处缓慢溢出的“咕嘟”轻响。
花沫艳的下腹依然隆起,宫腔内灌满的精液一时无法全部流出,只能从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渗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两人的耻毛间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她的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赤裸的双足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底沾满了两人身上滑落的汗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过了许久,苏阳才缓缓拔出肉棒。
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离开时,带出了大量混合液体——他的精液,她的爱液,还有宫腔内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透明粘液,一股脑涌出穴口,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和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上流淌,最后滴落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形成更大一片深色痕迹。
花沫艳的下腹终于缓缓平复下去,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晃动的微弱触感,像是身体最深处被刻下了他的印记。
苏阳侧躺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按揉着她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声笑道“现在还敢小看我吗,花姨?”
花沫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出一声带着媚意的轻哼。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任由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那双赤裸的美足无力地垂在床沿,足跟微微悬空,足弓的弧度在松弛状态下更加诱人。
足底刚才被他强迫足交时沾上的汗水、前列腺液已经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透明薄膜。
她偏过头,用那双媚意未散的眸子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启“一次……不算数……有本事……今晚……再战……”
苏阳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汗湿的身子揽进怀里。
两人的肌肤紧贴,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黏腻却温暖。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微微汗湿的臀部,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行啊,到时候可别求饶。”
花沫艳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淫靡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身体深处又一次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悄悄夹紧了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感受着那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暖流。
她知道,今晚这场“战事”,恐怕会持续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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