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阳和杨冰柔从香水百合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这主要还是花沫艳回来之后,就拉着杨冰柔去练瑜伽了,苏阳趁机在温泉池里狠狠奖励了柳茹玫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是柳茹玫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重新定义的时间。
被刻意调整成朦胧暗金色的温泉池灯光下,水波摇曳的倒影里,柳茹玫那双曾被誉为“香水百合第一美足”的玉足,此刻正踩在苏阳膝盖两侧的白瓷池沿上。
足弓绷紧如满月弦弓,十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色情的粉润光泽。
温泉的水流轻轻冲刷着她的小腿肚,在灯光下反射出蜜糖般的琥珀色光晕。
“阳少……这样……太羞耻了……”
柳茹玫半躺在倾斜的温泉池底,后背靠着池壁浮力石的凹陷处,水刚好漫到她锁骨往下的位置,恰好将她胸前那对被淡粉色比基尼薄纱勉强包裹的饱满浑圆托出水面。
被温泉水浸透的布料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乳尖那两点深红樱桃般的凸起,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在水中时隐时现,划开圈圈涟漪。
她的双腿被迫打开成m形,一只脚踩在池沿,另一只脚踩在另一边的池边,整个腰胯区域彻底暴露在水面之上。
温泉水的热汽蒸腾而上,将她下腹那片修剪得精致整齐的三角地带烘烤得愈敏感——稀疏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水光,像一片被打湿的天鹅绒,覆盖在馒头般饱满鼓胀的阴阜上。
而此刻,苏阳正跪坐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腰腹沉入水中,但水面以下,一根粗壮得惊人的紫黑色肉棒已经笔直地竖立起来,龟头如熟透的巨硕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将那深红色的蘑菇伞面涂抹得油光亮。
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如古树老根般狰狞,随着苏阳沉腰的动作,它正一寸寸抵近柳茹玫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蜜裂。
“羞耻?”苏阳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右手伸出,用粗砺的拇指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道紧闭的门缝中央,“刚才茹玫姐穿着新买的情趣内衣‘不小心’在我面前弯了三次腰,那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他的拇指用力,粗糙的指腹挤开两片饱满如蚌肉的大阴唇,立刻有温热的蜜汁从缝隙中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滑溜不堪。
柳茹玫触电般“啊~”地短促呻吟出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那原本就被水托着的乳房顿时从比基尼下缘翻涌而出大半——雪白浑圆的乳肉如灌满水银的重球,顶端深红色的乳晕足有硬币大,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直挺挺地戳着空气。
“唔……那是因为……内衣带子真的松了……”柳茹玫脸颊烧红,她强迫自己盯着天花板,不敢看自己此刻羞耻的姿势,更不敢看那根已经抵在她入口处蠢蠢欲动的凶器。
但即使不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感知着那即将到来的入侵——下体入口处,那硬烫的龟头圆润顶端,正像探测雷达般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试探、按压。
每一次摩擦都会刮过那颗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阴蒂,引得她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每一次按压都会将那根粗得吓人的尺寸轮廓,通过被撑开的外阴唇,传递进她的神经末梢。
“撒谎。”苏阳轻笑,左手抬起,一把扯掉了那件碍事的比基尼上装。
脆弱的薄纱连接处应声断裂,柳茹玫那对丰满如熟透蜜瓜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因受刺激而凸起,像无数细密的触手。
苏阳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一只,掌心立刻陷入一片弹滑温软的乳肉包围中,五指用力揉捏时,能清晰感觉到乳腺组织的柔韧轮廓在掌中滑动、变形。
几乎同时,他腰腹猛地一沉。
“呜——噫!!!!”
柳茹玫的惨叫声被自己咬住的下唇硬生生憋成变了调的呜咽。
那根本不该属于人类尺寸的粗壮性器,毫无预兆地、蛮横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穴口。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外阴已经被玩弄得松软敏感,那过于夸张的直径还是让她产生了被活活劈开的幻觉——下体入口处的阴道口括约肌被撑成紧绷的o形,褶皱被强行熨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出撕裂般的警报。
龟头粗粝的表皮纹路刮过娇嫩的入口嫩肉,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填满到极限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水面“哗啦”一声剧烈波动。
苏阳的腰彻底沉了下去,他的耻骨狠狠撞上柳茹玫的阴阜,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不,其实还没完全没入,那惊人的长度只插进了一多半,龟头就已经顶到了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状关口。
子宫颈。
柳茹玫浑身剧烈颤抖,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就在自己下腹深处,那个保护着生命孕育圣地的圆形关口,此刻正被一个滚烫、硕大、龟头形状的物体死死抵住。
它像个顽固的敲门者,用圆润而结实的顶端一下下撞击着那道紧闭的环形门户,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小腹内部引一圈痉挛般的涟漪——从子宫深处扩散到膀胱、直肠,再到胃袋,整个下半身的内脏仿佛都被这根入侵的巨物搅动着位置。
“啊……哈……顶……顶到了……要顶坏了……”柳茹玫无助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的扶手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原本踩在池沿的两只玉足滑落下来,脚踝被苏阳的大手抓住,强行扳开抬到半空,让她的下半身以更屈辱、更敞开的姿势迎接冲击。
那两只被迫抬起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足弓紧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足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着薄茧的粉红色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纹路。
十根脚趾因为激烈的快感而蜷曲起来,涂着酒红甲油的趾甲像十颗排列整齐的熟透樱桃。
水滴顺着光滑的足踝线条滑落,在小腿肚汇聚成细流。
“茹玫姐这里,”苏阳双手握着她的脚踝,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腰胯,一边用赞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欣赏着那双在空中摇晃的玉足,“不仅脸是极品,脚也是极品。”
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进出。
每一次抽出时,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都会产生强大的吸力,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争先恐后地吮吸着茎身,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时,粗壮的柱身又会将刚刚离开的嫩肉再次蛮横地撑开、熨平,龟头狠狠刮过g点的位置,让那片敏感的海绵体组织持续充血、膨胀。
而最要命的,是每一次深插到底时,龟头都会结结实实地撞上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
“咚、咚、咚”——那是肉体最深处传来的沉重撞击声,仿佛有个小鼓在柳茹玫的小腹里被不断擂响。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一下下的冲击顶得前后摇晃,宫腔内壁的嫩肉受到震荡,激出一种既酸胀又酥麻的奇异快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那道原本紧闭的环形关口,竟然开始……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