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他能感觉到西装裤裆部已经彻底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帐篷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因为此刻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鼓胀的裤裆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蹭过。
吴海棠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紫色礼裙的裙摆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的西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顶帐篷的硬度、热度、轮廓。
那不是轻度的兴奋,而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坚硬、滚烫、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知到的龟头形状。
“哦?”她微微低头,虽然这个角度看不见,但身体的触感已经足够清晰,“小阳弟弟的大刀……好像真的饥渴难耐了呢。”
她说话时,那只原本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突然松开了。
不是完全松开,而是换了一个握姿——她不再握住他的手,而是用自己整个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五指从他指缝中抽出,转而覆盖在他手背上。
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移动。
从标准的交谊舞握姿,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先是移动到他腰部侧面,这是华尔兹中允许的范围。
然后继续向下——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引导着他那只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引导着他的手,滑过她紫色礼裙的侧腰,滑过臀部曲线,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紫色绸缎下的肌肤温热,大腿肌肉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有力,却又保留着女性的柔韧曲线。
她的手掌紧贴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外侧那片温暖的皮肤上。
隔着薄薄的绸缎,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的每一寸轮廓——结实的大肌群,紧致的皮肤,还有随着舞步移动时肌肉的收缩放松。
“海棠妹妹的腿……”苏阳嗓子干得厉害。
“好看吗?”她歪着头,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想不想……摸摸看?”
她说话时,那只包裹着他手背的手掌突然开始移动。
不是带着他的手移动,而是她自己手掌在他手背上移动——五根手指像蜘蛛一样在他手背上爬行,指腹在他指骨缝隙间来回滑动,指甲偶尔刮擦他手背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也在微微动作。
不是随意的摆动,而是有意识地在他掌心下摩擦——大腿外侧那片肌肉会在他掌心里轻微地前后蹭动,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紧绷时肌肉坚硬有力,放松时又柔软如棉。
每一次蹭动,紫色绸缎的顺滑质感都会在他掌心滑动,随之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火花般的酥麻。
而更过分的在后面。
她的大腿稍微侧转了一个角度,让他掌心的位置从大腿外侧,缓缓移动到了一处更靠内侧的位置——那是大腿内侧的边缘地带,接近臀部与大腿交界的那个隐秘区域。
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肌肉更加柔韧,绸缎下的体温也似乎更高一些。
她的手掌引导着他的手,在那片区域缓慢打圈,掌心紧贴着他手背,让他手心的每一次转动,都能清晰感知到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轮廓。
偶尔,在她旋转舞步的时候,他的掌心甚至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臀部的下缘——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绸缎,感知到那片丰腴饱满的弧度在那里隆起、凹陷、随着舞步而轻轻摇摆。
“小阳弟弟的手……好烫呢。”她在他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像是在烧我的皮肤。”
说这话时,她那只一直贴在他后腰的手突然又从西装下摆里钻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完全抽出来,而是从后腰抽出后,绕了一个弧线,又重新贴了上去——这次贴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直接覆盖在他左胸心脏位置,隔着西装和衬衫,紧紧压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剧烈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她的掌心。
心跳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绝对不是静止状态该有的心率——那是一场小型的、隐藏在优雅华尔兹之下的、纯粹属于情欲的心跳交响。
“心跳……好快。”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抓了抓,像是要抓住那颗狂跳的心脏,“咚咚咚……像是在打鼓。小阳弟弟,你是在紧张什么呢?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苏阳盯着她,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纨绔子弟的轻佻,也不是被调戏后的羞恼,而是一种近乎野兽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
像是终于被挑起了血性,打算将这个当众戏弄他的女人,按在舞池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侵犯到失声哭泣。
吴海棠对上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意更浓了。
英气的眉梢微微扬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类似于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她喜欢这种对抗,喜欢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用最隐秘、最温柔、最优雅的方式,将一个男人逼到失控边缘的游戏。
“怎么?”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小阳弟弟要用眼神强奸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苏阳的理智。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钢琴曲恰好在这时进入了尾声。最后一个悠长的音符在空中拖曳,像是即将结束的警告,又像是新篇章开启的序曲。
吴海棠突然松开了所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