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精液腥膻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微香、足汗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成一种极为催情的味道。
射精的瞬间,苏卿妃也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她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如虾,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收缩绞紧还在里面的手指,宫口一阵阵地开合,喷出大量温热的蜜液。
那蜜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丝袜的裤裆,在肉色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她的足部也在高潮中痉挛,足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到极限,整只脚在射精后的肉棒上剧烈颤抖。
丝袜因为肌肉的绷紧而出细微的撕裂声,足尖处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趾尖。
高潮的余波让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来,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颊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沙上剧烈起伏,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裙摆已经完全卷到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裤裆和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
苏阳缓缓抽出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龟头上还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丝袜的纤维。
他低头看着姑姑那只被精液完全玷污的玉足——丝袜的细腻与精液的黏腻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白浊的液体在足部曲线上缓缓流淌,有些已经流到了足踝处,有些积在趾缝间,还有些在足心凹陷处积成一小滩。
在灯光下,被精液覆盖的丝足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涂抹了某种白色釉彩的艺术品。
他伸手握住那只湿漉漉的脚,拇指抹过足背上流淌的精液,然后抬起,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姑姑嘴边。
苏卿妃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表情迷离。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任由侄子将那沾着自己足汗、丝袜微香和浓精的手指塞进口中。
舌尖触碰到咸腥粘稠的液体,她微微皱眉,却又很快适应,开始用口腔的温热包裹那根手指,轻轻吸吮上面的液体。
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那是一种极致的服从姿态——用自己的嘴清理自己足部沾染的精液。
苏阳看着这一幕,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春夏秋冬四女已经看得面红耳赤,双腿软。
春琴轻轻喘着气,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裙下;夏荷咬着唇,大腿紧紧并拢摩擦;秋月的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空虚感;冬露端着茶杯的手在颤抖,茶水洒出来都浑然不觉。
她们亲眼见证了少爷如何用足交这种边缘性行为让姑姑达到高潮,如何用精液玷污了那双平日优雅高贵的玉足,又如何让姑姑用嘴清理那些白浊的液体。
这是一种缓慢而彻底的驯服——从最外围的肢体开始,逐步深入,最后连口腔的防线也会被攻破。
苏卿妃撇撇嘴,在吸吮干净手指上的精液后,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
她的足部还泡在自己和侄子混合的体液中,丝袜湿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部每一处优美的曲线。
趾缝间黏腻的触感,足心精液的温热,还有高潮后身体的虚软,都让她感到一种深重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余韵——被掌控的快感,被玷污的快感,被用最羞耻的方式满足的快感。
她看着自己那只淫靡不堪的丝足,足踝轻轻转动,足趾在精液中微微蜷缩,带起粘稠的拉丝。
然后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不就是有乃就是娘嘛~”这句话此刻说出来,已经带上了完全不同的意味——她刚才确实用“乃”之外的部位,证明了某种越母性的、混合着情欲的“爱”。
那只被精液玷污的丝足,就是最好的证明。
……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苏阳就坐着姑姑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八桂省邕城的机场。
这边早有人安排了一支车队来接她们,以定制的宾利雅致加长版为。
苏阳随姑姑坐上了这辆宾利,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豪华的车内。
“姑姑,是不是有钱人都喜欢用私人定制啊?”苏阳随口跟姑姑闲聊。
“算是吧,私人订制讲究个性,就像今天你穿的衣服,起码不会出现撞衫的情况。”苏卿妃笑道,伸过娇艳小手,顺了顺他的衣领。
今天苏阳穿的就是前几天,姑姑让春夏秋冬为他量了尺码之后,奶奶找人给他私人订制的衣服。
听说全是纪梵希、范思哲、LV、古驰之类的顶奢设计师,专门为他的形象和体型纯手工制造的。
这主要是岭南的奢侈品市场很大,而这些顶奢们想要入驻岭南最好的旺铺地段,都是要经过苏家肯的。
所以这些顶奢品牌为了巴结苏家,每年都会给苏家存手工定制衣服,还有各种日用品之类的。
“那这些衣服都没牌子的吗?”苏阳继续问道。
苏卿妃微笑“牌子只是给大众看的,这种私人订制基本不会出现任何名牌的标志,到了我们这个层面,已经不靠牌子来展现身价了,穿着舒服最重要,像以前阿狸的前董事长马芸,就喜欢穿一身没牌子的定制马甲出现在各种场合,谁会觉得他没钱?”
“这倒也是。”苏阳随口应道,目光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这种城市。
邕城作为八桂省的省府,展得还是很不错的,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古城。
而且因为邕城的森林覆盖面积达到百分之五十上下,城市绿化做得很好,所以一眼看去绿葱葱一片,也有着绿城之称。
同时,由于邕城的自然条件优越,气候宜人,这边城市的农林牧渔是最达的,排在第二的就是工业,像各种冶金钢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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