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宋舒媛的声音都在抖,“就是……就是有点晕车,我开慢点。”
她把车往右变道,降低车,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路面,不敢再看手机。
可是耳机里还在播放那条语音剩余的部分“宋姨,你身体这么敏感,一被我摸就湿成这样,一被我挑逗就流奶……以后怎么在公共场合待着?以后每次开会、每次应酬,你都得夹紧双腿,忍着腿心那股湿意,忍着乳尖硬疼,忍着随时可能喷出来的蜜液和奶水……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开过了,记住了被年轻男人侵犯的快感。这具熟妇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
语音播放完毕。
宋舒媛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并拢,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就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她腿心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驾驶座皮革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痕。
而胸口那两处,乳尖也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温热黏稠的乳汁,把真丝衬衫的胸口位置彻底浸湿,深色的湿痕在杏色布料上格外醒目。
她高潮了。
在驾驶座上,在女儿还在后座的情况下,仅凭几条语音短信,就达到了被公开羞辱式的高潮。
宋舒媛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呻吟声溢出喉咙。
她身体在驾驶座上剧烈颤抖,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高潮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蜜穴内壁疯狂痉挛,子宫阵阵收缩,乳尖持续喷出细小的奶柱,整个人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上下两处泉眼同时失禁。
漫长的几十秒后,高潮余韵才缓缓退去。
宋舒媛瘫软在驾驶座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真丝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巨乳轮廓。
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把丝袜和内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胸口更是惨不忍睹——乳尖喷出的乳汁在衬衫上晕开两大片明显的湿痕,深色斑点从乳头一直蔓延到乳根,整个胸口看起来就像被谁泼了一瓶牛奶。
她颤抖着手,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假装擦拭额头的汗,实则迅擦掉胸口和腿心的部分湿痕。
但这些液体已经渗入了布料纤维,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清理干净。
她能做的只有挺直腰背,让衬衫的湿痕不那么明显;并拢双腿,夹住腿心那片黏腻的冰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宋舒媛盯着屏幕,看到苏阳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宋姨,刚才是不是高潮了?我算着时间呢。从你收到照片到现在,正好十五分钟,足够你幻想被我侵犯,然后自己揉着腿心到达高潮。好好记着这种快感,回临安后,每次你想我的时候,就这样在公共场合偷偷自慰。你的身体,现在只为我一个人湿。”
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
宋舒媛关闭手机,摘下耳机,将视线死死锁定在前方路面。
车子匀行驶在高公路上,窗外景色飞倒退。
她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像一位端庄优雅的熟妇在专心驾驶。
可身体内部却还在持续颤抖——腿心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还在轻微痉挛,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蜜液;乳尖依然硬挺疼,被湿透的衬衫摩擦着持续传来刺激;子宫深处甚至传来一阵诡异的空洞感,仿佛已经提前适应了被粗硬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滋味。
这具被彻底开过的熟女肉体,从此将活在持续不断的情欲煎熬中。
而她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苏阳不会放过她的——那只在桌下揉弄她腿心的手,那几句贴在耳边的淫语,那些直白下流的短信,都是在为下一次真正的侵犯做铺垫。
下一次,就不会再隔着裙子了;下一次,他就会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插进她湿透的骚穴里,顶开宫颈,灌满子宫,把这具熟透的肉体彻底变成他专属的泄欲容器和生育工具。
宋舒媛咬紧红唇,握着方向盘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可心头那股微甜的、淡淡的异样感觉,却在此刻酵成汹涌的酒意,让她全身烫软。
她恨这个小坏蛋的大胆和下流,却又无法否认——在被他这样公开羞辱和挑逗后,她这具许久未曾被真正满足过的熟女肉体,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
车子继续驶向临安。
宋舒媛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这趟看似平常的两小时车程,已经在她身体上烙下了永远无法抹除的印记——那些湿透的丝袜,那些喷出的乳汁,那些在公开场合被挑逗到高潮的羞耻记忆,还有那条最后响起的短信你的身体,现在只为我一个人湿。
而这才只是序章。
真正的交媾,还未开始,但已在她滚烫的身体里,种下了必然芽的种子。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