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些手段相对聪明,但有些就很愚蠢了。
医学院另一栋楼,四楼储物间。
灯光昏暗,货架上堆满了各种标本瓶。肝脏、肾脏、心脏,泡在福尔马林里,颜色白。
两个人影站在货架前。
一个是医学院的研究生,姓钱,三十出头,戴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另一个是珊空留学生,叫哈米,比划着手势。
“这几个,”哈米指着最上面一层,“肝脏,肾脏,心脏,各拿两个。最好再有几份脑组织。”
钱姓研究生推了推眼镜“一次拿这么多容易被现。”
哈米说“那就分批拿。一个月拿一两个,谁能注意到?”
姓钱的不说话了。
哈米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这是给你的。”
姓钱的打开,里面是一块手表,公司推出的最新款全手工机械表,价格足够购买东联的一栋园林别墅。
“太贵重了…”
“拿着吧。”哈米说,“以后还有更多。”
姓钱的把表收进口袋,点点头。
哈米又指了指货架“下周这个时候,我来拿下一批。”
与此同时,一个偏远地区的校医院体检中心。
每年新生入学,都要体检。抽血是常规项目,几百个学生排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
珊空留学生里,有一个叫莉亚的,报名当了体检志愿者。
她的任务是引导排队,维持秩序,偶尔帮忙递东西。
很简单的工作。
但每次有学生抽完血,护士把血样试管放进转运箱,莉亚就会多看一眼。
转运箱是敞口的,放满一排后才会盖上。那一两分钟的空档,足够做很多事。
有一次,她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学生的水杯,水洒了一地。
趁乱,她的手伸向转运箱,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吸管,往一支试管里轻轻一探。
半毫升血液,被吸管吸走。
她把吸管收进袖口,继续笑着道歉,帮忙擦水。
没人注意。
那半毫升血,当晚就出现在珊空留学生宿舍的一个冷藏箱里。
箱子里还有十几支类似的试管,标签上写着编号、血型、年龄。
激光切割实验室,材料工程系的实验课。
虽然这项技术已经算是落后工艺了,但这种课每年都有几节,让学生练习精密切割,体验一下加工技术的变迁。
激光切割器功率不大,但足够切穿金属薄片。切到手上,也能留一道口子。
这堂课上,有一个珊空留学生,叫维克。
他站在操作台前,旁边是一个东联学生,正在专注地调整参数。
维克和他聊了几句,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操作开始。激光头移动,切出一块块零件。
突然,维克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学生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