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很烫。
压在她腰上的力也用得很是实在。
不同频率的呼吸,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块。
司寒肃那颗鼻尖痣,晃得像催人眠的钟摆。
她毫无防备地直接贴在司寒肃的怀里,即便隔着层层衣衫,他腹部有力的肌肉线条也依旧能够清晰地传到她这里。
脑袋,将将过他的肩。
她脚步没跟上,还踉跄了下。
距离刹那间的缩短,仅有缓缓落山的太阳见缝插针地穿过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罅隙。
司寒肃澄澈的墨眸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一清二楚。
白桃抿唇,“跳舞…需要靠这么近吗?”
她卷翘的睫毛轻颤,焦黄色的阳光从她的睫毛根部缓缓镶嵌着边,鼻尖时不时就会碰一下他的。
身板,一摸过去全是骨头。
真瘦。
司寒肃压在她腰间的手重新归到她的后背。
“嗯,需要。”
回复时,嗓音又沉又哑。
他偏开视线,带着她往旁边更空旷一点的位置挪动了些。
“跳舞的时候,要注意视线的方向,看舞伴是必要的,但更多的是要去看你行径的方向。”
“这次的共舞环节选的是华尔兹,舞步比较简单、也很规律。”
“你模仿我的动作,就好。”
司寒肃连带着白桃的重心,一块沉下身子。
“抬脚,往前走,只是掌跟出脚,我往后你往前。”
“这个步子学会后,再往侧边走,我往左你就往右,注意是大拇指内侧出脚。”
“试试。”
白桃颤颤地点头。
头一次面对新事物不是兴奋,而是有些胆怯。
她害怕踩到司寒肃的脚,步子挪得小。
司寒肃搭在她后背的手挪到脖颈处,捏了捏。
“步子,再大一点。”
白桃忍不住嘟囔,“我怕踩到你。”
司寒肃的皮鞋,一看就老贵了。
“要是害怕犯错,那永远都没有办法学会。”
司寒肃又靠近了几分,“或者,你要是打退堂鼓,不想学了也没关系。”
白桃立刻摇头,“不行。”
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那…你保证,我要是踩到你的脚你不会生气,也不会让我赔你皮鞋的清理费。”
司寒肃低头,缓缓耷下眼帘,“虽然我的肚里没办法撑船。”
“但只是被你踩一脚的程度,还是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