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我之前在街上喂的小流浪。”
“你才猫。”景妄直接侧身坐在窗台上,一腿随意地悬挂。
“看来这隐形眼镜新材质不太行,让你眼睛瞎成这样。”
景妄收起身上的兽耳和兽尾,身上的绯红好半天都没有办法直接退下去。
白桃观察得仔细,“妄同学,那你不是猫是啥啊?”
“我刚刚那是撸猫的手法,我感觉你还挺喜欢的嘛。”
景妄拧眉,“你真想找打吗,死豆芽菜?”
白桃心里阴阳怪气:
你~真~想~找~打~吗~
切。
明明就很喜欢。
要是她再摸一会儿,景妄甚至会打呼噜也说不准。
景妄不想继续这个让人不舒服的话题,又开口:
“别说这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白桃有些可惜地看着景妄的脑袋,“妄同学啥都不知道吗?”
哦,也对。
景妄都没来参加开学典礼。
天天又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圣贤觉的样子。
景妄从兜里拆出一颗薄荷柠檬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他也不是不知道。
他坐在树上,听完了全部。
但是,总有夸大的成分吧?
白桃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起,“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景妄咬着棒棒糖的糖衣,硬糖和牙齿磕碰出响声。
白桃思索了下。
“好吧,那一句话总结就是:”
“我现在被森还有慕保护着,这个月是慕的女朋友。”
“嗯……然后,下个月就是森的女朋友。”
景妄“咔”的一声,牙齿不禁咬碎了棒棒糖,还直接伤着了他的舌头。
血腥味顿时在口腔内弥漫开,搅合着薄荷柠檬味。
特难吃。
谁女朋友?
还分这个月和下个月?
“你终于还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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