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尘终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沈怜因低下头,装作慌乱地把袖子拉上去,动作却慢得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就是有点疼……不碍事的。”
秦无尘沉默了片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扔给她。
“用这个包一下,比衣服干净。”
沈怜因接住布巾,心中一暖。
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
至少,他给了她一块布巾。
她把布巾按在伤口上,用牙齿咬着布巾的一角,笨拙地包扎。
她的动作很慢,很笨,包了半天也没包好,布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秦无尘看了她一眼,终于起身走了过来。
“给我。”
他接过布巾,三下两下帮她包扎好了。
动作很快,手指几乎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沈怜因低着头,感受着他的关心,心中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他没有多碰她一下。
没有趁机占便宜,没有多余的眼神,甚至没有多余的话。
正人君子。
越是正人君子,她越觉得终身有了依靠。
秦无尘包扎完,退后一步,与她保持了至少三步的距离。
“秦公子,这是……师父让我带给您的。”
“师父?”
秦无尘有些纳闷,他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脸色骤变。
“这是……我师父的东西!”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急促而尖锐,“怎么会在你手里?”
沈怜因深吸一口气,将秦浩托付她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浩如何将她叫到跟前,如何将仙府和怪剑交给她,如何让她带着阵盘来寻找秦无尘。
秦无尘听完,眼中带着几分忧虑。
“我师父……现在如何了?”
沈怜因低下头,声音很轻“我出的时候……楚长老和师父他老人家还没有开始对决。所以,我……我不知道结果。”
她说的是实话。
秦浩将那两件宝物和阵盘交给她的时候,楚天辰和秦浩的对决还没有开始。
她是连夜离开宗门的,一路向北,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