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离、朱、梅、远、点!!!”
月光如水银泻地,
齐金蝉在距离秋千五步处蓦然停住。
这粉雕玉琢的孩童,
此刻周身却散出与稚嫩面容截然不符的凛冽寒意,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压抑着近乎实质的怒火与杀机,一字一顿道
“若你再敢见她一面——无论代价多大,我齐金蝉,必杀你!”
秋千轻轻晃动。
宋宁依旧仰面望着天心明月,
仿佛全然未将眼前的威胁放在眼里。
沉默片刻,
他才悠悠开口,声音如林间夜风般疏淡“齐小檀越,你且抬头,看看这天上的月亮——美么?”
“你——!”
齐金蝉先是一愣,
随即怒意更炽,
他压根不接这话茬,猛地踏前一步,
“少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从今往后,不许再见朱梅!否则,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莫以为有功德金身护体,我便奈何你不得!纵使逆天反噬,永堕轮回,我也在所不惜!”
愤怒的声音裹挟着尚未完全收敛的剑气,
在林间激荡,惊起远处几声夜鸟啼鸣。
“唉……”
宋宁轻轻一叹,
终于转过头,
目光落在因愤怒而小脸紧绷的齐金蝉身上,
摇了摇头,语气里竟似带着几分惋惜,
“月色尚美,林幽风清,本是极好的意境。齐小檀越,奈何你这般喊打喊杀,岂非将这良辰美景,都破坏殆尽了?”
他顿了顿,
秋千微晃,声音平缓如常
“齐小檀越,你是峨眉掌教之子,未来正道魁,行事总该讲个道理。否则,如何能服众,如何撑得起峨眉乃至整个正道的门户?”
“道理?”
齐金蝉愤怒吼道,“你这妖僧勾引了别人的媳妇,有何道理可讲?”
“当然有道理可讲。”
宋宁眉梢微挑,
不急不缓道,“这道理便是——是朱梅檀越主动来寻我,而非我去找她。此事,你需得明白。若你当真不愿她与我相见,只需管束好她便是。只要她不来寻我,我宋宁在此立誓,绝不主动寻她。如此,你可满意?”
“不——!!!”
齐金蝉几乎是嘶吼出来,
小小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眼中怒火熊熊,
显然对这个答案极度不满,一万个不满意!
“她来找你,你也不许见!一次都不许!”
“呃……”
宋宁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