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者,
身披明黄织金袈裟,
手持九环锡杖,
身躯微偻,
面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与阴沉,正是慈云寺主持——智通。
他微微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空中二女。
左侧一人,
身着紫色锦缎袍服,面容阴鸷,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闪烁着怨毒与淫邪交织的光芒,死死盯住周轻云,正是与她爹有旧怨的毛太。
右侧那人最为扎眼,
身高八尺,魁梧如山,面皮白得异样,宛如敷粉,招风耳上金环摇曳。他双手抱胸,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铜铃般的眼睛在周轻云和朱梅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尤其在那窈窕身段与年轻娇艳的脸庞上流连不去,正是粉面佛俞德。
“哈哈哈哈!”
望着空中两位少女满脸紧张不开口,
俞德率先出一阵洪钟般的大笑,
笑声在寂静的寺内回荡,充满了令人不适的侵略性,
“礼佛?上香?两位小美人儿这深更半夜、黑衣蒙面地闯进来,怕不是拜那泥塑木雕的佛像,而是……想来寻咱们这些活罗汉,讨教些‘欢喜禅法’,共参那极乐妙道吧?”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语气淫猥不堪,
“放心,佛爷我最是怜香惜玉,保管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登仙妙境’,快活得忘了自家姓甚名谁!”
“住口!淫僧!”
周轻云气得柳眉倒竖,
清丽的脸庞罩上一层寒霜,
手中青索剑(仿)出清越激昂的嗡鸣,直指俞德,
“再敢污言秽语,我便先割了你这满口喷粪的舌头!”
“哼!周轻云!”
毛太阴冷的声音响起,
打断了俞德的淫笑,他目光如毒蛇般缠绕着周轻云,
“你可还认得我?当年你父亲周淳老儿伤我之仇,今日便由你这做女儿的,连本带利偿还回来!”
“呸!少在那儿翻旧账倚老卖老!”
朱梅虽然心跳如鼓,
握着虹霓剑的手心微微出汗——
这是她离开黄山后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搏杀。
但嘴上却毫不示弱,
小下巴一扬,
脆生生地怼了回去,
“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光会杵在那儿叭叭叭地放狠话,是能吓掉本姑娘一根头,还是能让你那柄破剑自个儿飞起来砍人?我看你也就剩这点嘴上功夫了!”
“尔等已入瓮中,插翅难逃。”
智通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试图瓦解二女的斗志,
“若肯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尚可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则,刀剑无眼,阵法无情,若是损了二位这花容月貌,或是伤了根基……岂不可惜?”
周轻云与朱梅闻言,
心中稍定。
了一的警示果然不假,
对方确实投鼠忌器,
不敢轻易下杀手,
要目的乃是生擒。
“智通老秃驴!”
朱梅心脏虽然“噗通噗通”跳的极快,,
嘴上却是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