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几个人强硬的把他拉走的。
听说当时的火势大到消防员都不敢贸然进去,他迎头浇了一桶水,直接冲了进去。
好在,宋枳的房间在最靠外的地方。
抱着她出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不知道被什么划到了,很长的口子,血流不止。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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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护士的电话,江言舟匆忙赶过来,看着病床上睁开眼睛的宋枳,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了这么多天的情绪,逐渐放缓。
护士怕吵到宋枳,小声说了一句:“我就先出去了,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再叫我。”
江言舟点了点头:“谢谢。”
护士走后,江言舟给她倒了杯水,一半热水一半冷水。
他走到她床边:“只只,渴不渴?”
她不说话,没有任何反应。
江言舟喉结微动,她不想说话,他也?不勉强她。
把水杯放好,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我说,不过医生说你最近吃不了太辛辣的东西,我家阿姨熬的粥很好吃,我待会让她给你做,好不好?”
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江言舟替她把被子掖好:“不想吃粥的话,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奶油蛋糕,不过不能吃太多,医生说你现在要吃些清淡的。”
宋枳眨了下眼睛,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似乎灌进耳朵里了。
放在腿上的手紧攥成拳,江言舟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似乎只有身体上的疼痛强烈了,才会缓解下心里的疼痛。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和她道歉,“我当时……没有?能力把你父母还有?爷爷也一块救出去。”
他低着头,似乎在哭,声音颤抖的厉害。
这是宋枳第一次看见他哭。
他以前从来不哭的。
他甚至,好像都没有?任何情绪。
可是宋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要一张嘴,就想哭。
安静的走廊,传来有些急促的跑步声,最后,停在病房外。
门被推开,秦河急忙走过来:“小枳。”
他应该是下车以后,一路跑过来的,气都还没喘顺。
此时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从小一块长大,在宋枳心中,他和宋落的地位是一样。
都是她的哥哥,是她的亲人。
那点隐忍着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抱着他哭了很久,哭到哽咽,哭到抽搐:“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他们都……他们都……”
秦河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小枳别怕,会好的,别怕。”
江言舟看着面前的场景,沉默
的起身,把手里逐渐变凉的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
他的声带因为吸食了不少浓烟,沙哑的可怕,还没完全恢复好。
他说:“宋枳,就拜托你了。”
然后,终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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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落因为把人打到残废,被判刑七年。
在乡下的姥姥来到城里,把宋枳接回老家。
少女和少年恣意明媚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被人祸给强行拐了个弯。
每次看到江言舟脖子上的那道疤时,宋枳总觉得自己欠他点什么。
一条人命。
面前人来人往,手上拿的病历单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着急忙慌的四处找科室。
江言舟的视线在他二人身上游移片刻,最后还是举着输液袋过来。
“宋枳。”他在她面前停下,“我们聊聊,好吗?”
宋枳别开视线:“没什么好聊的。”
她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就不可能再让自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