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于逛街狗卷和熊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一个走在街上,绝对会被其他人当作哪家店铺的吉祥物。
&esp;&esp;另一个则因为咒言术的特殊性,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esp;&esp;惠指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他站在门口目送真希和钉崎出门,然后才低声说了句:“虽然很不常见,但是不代表没有不是吗?”
&esp;&esp;站在旁边的虎杖眨了眨眼睛:“嗯?”
&esp;&esp;思索着要如何找借口的惠皱起眉,他清了清嗓子:“就是爸爸和几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这件事。”
&esp;&esp;“可能有些人就是这样,对吧虎杖?”
&esp;&esp;“嗯!当然。”虎杖用力点头,十分附和,“我们应该羡慕间漱先生才对,这样的天赋可不是谁都有的。”
&esp;&esp;虽然不知道虎杖信了几分,但最起码现在惠可以松口气。
&esp;&esp;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桌子,因为走神所以没关注突然站在身后的人。
&esp;&esp;胳膊为了躲避身后的人撞上柜子,眼见着杯子要亲密接触地面,伸过来的手稳稳托住他的手臂。
&esp;&esp;“爸爸?”惠喊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抱歉,你喊我了吗。”
&esp;&esp;“没有,是故意想要吓你一跳的。”间漱摇摇头,“在想什么?”
&esp;&esp;“这种事情不用直接告诉我的……”惠有些无奈,他放下杯子解释,“没想什么。”
&esp;&esp;【惠啊,什么时候能有些自知之明呢。】
&esp;&esp;【你和你爹一样不擅长撒谎,有点心事全写脸上了。】
&esp;&esp;【这明明是因为诚实!诚实的好孩子。】
&esp;&esp;【哈哈哈,感觉是很在意刚刚蔷薇她们的话。虽然不会变老真的很让人羡慕,但是会让人觉得奇怪吧?】
&esp;&esp;【如果我隔壁的邻居十几年都没有变化的话,我会想起一些都市怪异传说。】
&esp;&esp;【很有道理的样子诶,那些不老不死的人,也需要经常搬家换位置,不然很容易引起怀疑。】
&esp;&esp;间漱靠着门框,他直言不讳地询问:“在担心我没有任何变化的事情吗?”
&esp;&esp;惠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没有,这没什么不对劲的。有些人到了五六十岁才会开始长皱纹,所以只是……一种天赋吧。”
&esp;&esp;两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惠败下阵来。他打开了水龙头,借着哗啦的水声掩饰那些复杂的心绪。
&esp;&esp;间漱低着头,他捻起发尾有些好奇地想,自己变老会是什么样子。
&esp;&esp;客厅里传来咚的一声,狗卷挂在熊猫脖子上,因为用力过猛脑袋撞上天花板。
&esp;&esp;他摸着脑袋伸手比划,然后一人一熊猫都无聊地在地毯上瘫着。
&esp;&esp;“很无聊吗?”间漱站在旁边,思考着提议,“要不要出去遛狗。”
&esp;&esp;“遛狗?”熊猫坐了起来,扭头四处看了看,“家里好像没有狗。”
&esp;&esp;“大概是——玉犬吧。”虎杖挠了挠脸颊,“现在还没到遛狗的时间吧?”
&esp;&esp;听到回答狗卷不停摇头拒绝,他伸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眼睛转了转,伸手直接一指。
&esp;&esp;狗卷觉得自己形容得不够具体,所以从柜子上拿下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敲了敲。
&esp;&esp;【太宰?是在问太宰的情况吗。】
&esp;&esp;【狗卷你真的很爱了,居然这么关心宰治。】
&esp;&esp;【哈哈哈没办法,御用的翻译家太好用了。】
&esp;&esp;【宰治的能力太方便了,他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在遇到宰后,能够随心所欲地说任何话。】
&esp;&esp;【那句话怎么说呢,如果没有见过光明的话我本来可以忍受黑暗。】
&esp;&esp;“宰治吗?”间漱露出了然的表情,“他确实很久没有去学校了,想知道他的近况?”
&esp;&esp;狗卷用力点头,比出一个大拇指:“鲑鱼。”
&esp;&esp;“是吗,你很关心他啊。”间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询问,“这个时间他应该不忙,要不要去见见他?”
&esp;&esp;狗卷更用力地点头,两只手都伸出来比大拇指。
&esp;&esp;“要去找太宰吗?”听到间漱的安排,惠有些担心,“这方便吗?”
&esp;&esp;“不方便吗?”间漱想了想,然后自问自答,“很方便,我也很久没有去看他了。”
&esp;&esp;港口afia的工作时间很特殊,加上作为准干部任务更多,所以太宰也有近半个月没有回家。
&esp;&esp;中也虽然忙但也偶尔会抽空回来看看,只有太宰什么消息都不主动转告,很让人担心。
&esp;&esp;去的路上狗卷兴致勃勃,熊猫也很期待:“太宰和中也是在一个地方工作吧?我记得他们好像是搭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