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惠有些无奈,但还是特地解释:“爸爸不都是这样的。”
&esp;&esp;“那他什么时候不一样?”
&esp;&esp;沉默后少年艰难补充了句:“……大部分时候都这样。”
&esp;&esp;钉崎挑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主动提出:“喂,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是天才?听不懂啊完全听不懂。”
&esp;&esp;间漱动作一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样吗?”
&esp;&esp;说着他伸出手,指尖直直点上虎杖的额头。
&esp;&esp;下一秒间漱感觉后背一凉,前所未有的、被盯上的感觉,让人感觉到威胁。
&esp;&esp;〖滚开。〗
&esp;&esp;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声嗤笑:〖什么人也妄图接触我?〗
&esp;&esp;那个声音很凶狠,大概就是传闻中那位宿傩吧。间漱垂下眼眸,并没有搭理。
&esp;&esp;“滚开,你听不懂人话吗?”
&esp;&esp;见他不回答,恶劣的声音直接出现。虎杖的脸上多出一张嘴,那张嘴的边上有着黑色的咒纹。
&esp;&esp;“啊啊抱歉,他总是会时不时冒出来。”虎杖歉意道,然后伸手捂住脸。
&esp;&esp;然后那张嘴又出现在他手背上,他捂哪里、另一个地方又会再次出现。
&esp;&esp;耳边是不屑的谩骂,那位诅咒之王说话很难听,似乎是觉得被打扰,一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esp;&esp;【寂寞久了居然是个话唠吗?】
&esp;&esp;【天呐,没人搭理也说个没完,超强的心理素质。】
&esp;&esp;【不愧是宿傩,厚脸皮。】
&esp;&esp;间漱盯着那张嘴,有些好奇地问了句:“会有什么影响吗?”
&esp;&esp;“没什么啦。”虎杖挠了挠后脑勺,“一开始还觉得挺吵的,后面习惯了就没有感觉了。”
&esp;&esp;【我们虎子可是能顶着、诅咒之王的谩骂睡觉的人。】
&esp;&esp;【他超强的,在大马路上也能睡着。】
&esp;&esp;“那还好。”
&esp;&esp;间漱继续盯着那张嘴,沉默片刻后突然伸手戳了过去。
&esp;&esp;不是捂住那喋喋不休的嘴,而是伸出指尖直直戳了进去。那位诅咒之王也愣了一下,发出“呃”地一声不可思议的回答。
&esp;&esp;随后发狠的嘴狠狠咬下,不过间漱早有预料,分开两指掰开那张嘴。
&esp;&esp;一人一嘴莫名僵持起来,直到嘴巴上方又挤出一条细细的长缝。
&esp;&esp;长缝猛地裂开,紧接着一颗眼球僵硬转动。宿傩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眸眯起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
&esp;&esp;“会有感觉吗?”间漱没有理会宿傩,而是直接询问虎杖。
&esp;&esp;后者摇了摇头,说了句:“有些痒痒的。”
&esp;&esp;他的话刚说完,下一秒视线里就飘落什么东西。白色的、染着血的,是一颗牙齿——
&esp;&esp;虎杖愣住了,他感觉有血顺着脸颊滑落。耳边是宿傩气急败坏的声音,站在身边的人仿佛没有察觉。
&esp;&esp;被拔掉的牙瞬间就长了出来,间漱有些可惜,这样的挑衅并没有让诅咒之王收敛。
&esp;&esp;【什么情况?哈哈哈,不是、居然这样挑衅吗。】
&esp;&esp;【别人被宿傩盯一眼就老实了,间漱果然与众不同。】
&esp;&esp;【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诅咒之王也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待遇。】
&esp;&esp;【拔一颗牙没有老实的话,就多拔两颗吧!】
&esp;&esp;【什么地狱建议,我的建议是直接把舌头剪掉一劳永逸。】
&esp;&esp;【更魔鬼了……】
&esp;&esp;间漱觉得建议很有用,只不过宿傩似乎也会反转术式,所以这样做也没有意义。
&esp;&esp;虎杖还没回过神来,他摸了把湿漉漉的脸颊,张嘴发出“啊?”的询问声。
&esp;&esp;这边的宿傩简直是声音污染,其他人都捂着耳朵,但眼睛还没瞎。
&esp;&esp;看清楚间漱的动作后,原本淡定的惠猛地睁大眼睛。
&esp;&esp;他快速走上前抽出间漱的手,细细擦去上面的血迹后,才松了口气:“太冒险了爸爸!”
&esp;&esp;菜菜子也赞同地不断点头:“就是啊,那可是宿傩诶,不知道多少年没刷牙了,万一被咬了有毒呢?太脏了!”
&esp;&esp;钉崎一脸不可思议,她没料到这个高冷的男人,做事居然这么的……毫无厘头?
&esp;&esp;“你好鲁莽。”钉崎诚恳评价,“是没有动脑子思考吗。”
&esp;&esp;间漱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掏出手帕,默默擦去虎杖脸颊上的血。
&esp;&esp;宿傩的声音更大了,各种污秽的词语都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esp;&esp;其他几人有些忍受不住,纷纷在那威压下皱眉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