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完事了,这人突然说这些,沈稚柚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哄他那么久的话没白说、这男人开窍了。
&esp;&esp;嘴角刚翘了起来,打算翻过身钻进他怀里,夸他运气可好了,遇到她。
&esp;&esp;下一秒,就听到男人意犹未尽又感慨了一句什么。
&esp;&esp;沈稚柚:“”
&esp;&esp;合着白感动了白天!
&esp;&esp;沈稚柚咬牙,还没来得及发作,那人伸出手在一旁的抽屉里摸了摸。
&esp;&esp;“你干嘛呢?”
&esp;&esp;顾野翻出第二个橡胶袋子:“再来一回。”
&esp;&esp;沈稚柚出院的时候,他就特意去医院领了这玩意。
&esp;&esp;听医生说,只要用这玩意,就不会再怀孕。
&esp;&esp;这玩意还是免费的,一个人最多领两个,用一次后洗洗就又能用。
&esp;&esp;就是很厚,没啥弹性,不舒服。
&esp;&esp;但是想到她生产那天哭红的眼,顾野就觉得这点不舒服都不算什么。
&esp;&esp;“呜哇—”
&esp;&esp;沈稚幼一惊,“孩子哭了。”
&esp;&esp;顾野皱眉。
&esp;&esp;原本一两个小时的事。
&esp;&esp;直接三分钟搞定了。
&esp;&esp;沈稚柚都有些不敢置信,“你”
&esp;&esp;天天跟付春梅她们在一块。
&esp;&esp;付春梅和那些乡下嫂子们,说话都是荤素不忌的,沈稚柚本来一个连新婚夜顾野为啥要扒拉她裤子都不清楚的大姑娘。
&esp;&esp;到现在,一个眼神,顾野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esp;&esp;顾野头皮有些麻,嘴角抽搐:“孩子哭了,再不哄,等会把妈都吵醒。”
&esp;&esp;这倒也是。
&esp;&esp;但是看着麻溜起身给孩子换尿布、洗屁股、冲奶粉的顾野,沈稚柚还是觉得有些割裂。
&esp;&esp;这个人几分钟前还在她身上跟头狼似的怎么都吃不够,现在又跟变了个人似的。
&esp;&esp;两个孩子都醒了。
&esp;&esp;平时沈稚柚睡着的话,顾野都轮流喂。
&esp;&esp;现在她醒着,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便也起身冲奶粉,喂圆圆吃饭。
&esp;&esp;冲奶粉的时候看顾野的眼神还有点幽怨。
&esp;&esp;“可怜的圆圆,两顿没吃妈妈的饭饭了吧。”
&esp;&esp;圆圆靠在妈妈怀里,大口大口吃着饭,刚出生的时候又瘦又小。
&esp;&esp;这才两个月,身上都肉乎乎的,小胳膊小腿跟藕节似的。
&esp;&esp;沈稚柚摸了摸小儿子的肉胳膊,飞了他亲爹一眼:“要怪就怪你爸爸。”
&esp;&esp;顾野:“”
&esp;&esp;刚才做的时候他觉得没什么,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esp;&esp;但现在听到妻子这么一说,他就感到很难为情了,“当着孩子面说这做什么?”
&esp;&esp;沈稚柚现在一点也不怕他。
&esp;&esp;瞪了他一眼:“刚才你都当着孩子面做了。”
&esp;&esp;顾野:“”总觉得妻子说话有双重含义。
&esp;&esp;但是看着妻子怀里抱着他们的孩子、一边喂孩子吃奶粉一边絮絮叨叨说着话,顾野又觉得心里满满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