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稚柚气地眼睛都瞪圆了:“那我也热啊!”
&esp;&esp;男人死死皱着眉,“那也不行,你这样只能给我看!”
&esp;&esp;不管两人为啥结婚的。
&esp;&esp;但是现在她已经是自己媳妇了,那就只能给他看。
&esp;&esp;一听他这蛮不讲理的话,沈稚柚脸都快烧起来了,瞪他一眼,“呸,你也不能看。”
&esp;&esp;这一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esp;&esp;就连这句“呸”,都跟娇嗔似的。
&esp;&esp;哪里是在凶人,明明就是被一只小奶猫毛茸茸的尾巴给扫了一下。
&esp;&esp;顾野哼了一声,把门锁好,灯一吹,朝着床边走去。
&esp;&esp;乡下的夜晚格外安静,今天更是安静的出奇,沈稚柚都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紧张地舔了舔唇瓣,声音都在抖:“你吹灯干嘛?”
&esp;&esp;“睡觉不吹灯?着火了咋办?”
&esp;&esp;沈稚柚:“”
&esp;&esp;原本她的床只有一米二。
&esp;&esp;因为要结婚,床都换成了一米五的双人床。
&esp;&esp;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沈稚柚还觉得这床很大。
&esp;&esp;可是顾野一上床,她就感觉自己要被挤死了,床太小了!
&esp;&esp;男人在她身边躺下后,很久一会没有动作。
&esp;&esp;沈稚柚屏住呼吸,脑海里全是陈翠娟前天晚上跟她传授的秘籍。
&esp;&esp;越想脸越热,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一样。
&esp;&esp;她突然坐起来,在床上到处摸,还摸到了热乎的毛茸茸的一条——顾野的腿。
&esp;&esp;柔软的小手碰上来那一刹那,顾野差点整个人跳起来,“你做什么?”
&esp;&esp;“我热。”
&esp;&esp;他的手跟火炉似的,沈稚柚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找扇子,打风。”
&esp;&esp;“摸到你腿了吗,你腿毛好茂盛啊,还好硬,扎手。”
&esp;&esp;她还挺嫌弃的,顾野:“”
&esp;&esp;被他手一碰,沈稚柚更热了,手上找扇子的动作也更急了,“我的扇子呢?”
&esp;&esp;“嗯——!”
&esp;&esp;身旁的男人突然整个人紧绷,闷哼一声,沈稚柚吓了一跳,“咋了,我压到你了吗?”
&esp;&esp;顾野闭上眼。
&esp;&esp;本来想着自己明天就要去部队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晚上就踏踏实实睡个纯纯洁洁的觉。
&esp;&esp;结果她不好好睡觉,非要找扇子。
&esp;&esp;还
&esp;&esp;“扇子在我这边。”
&esp;&esp;男人嗓子哑到都快冒烟了,沈稚柚:“那你快给我呀。”
&esp;&esp;“你刚才不是说,你以前睡觉热,都把衣服脱了?”
&esp;&esp;“昂。”
&esp;&esp;男人喉结滚动,“那你现在脱了吧。”
&esp;&esp;沈稚柚直接炸毛:“你在这呢,我咋脱啊!你臭流氓!”
&esp;&esp;“我们都结婚了,你是我媳妇,我是你男人,啥流氓不流氓。”
&esp;&esp;“你就是!”
&esp;&esp;沈稚柚有一个毛病,特别高兴或者特别害怕的时候,就跟鹦鹉似的,话特别多。
&esp;&esp;每说一句话,都啄在顾野身上,啄地他浑身难受。
&esp;&esp;“唔!”
&esp;&esp;顾野直接抬手捂住她的嘴,黑夜中,小姑娘眼睛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