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赛结算界面跳出,第一局高呼吾名阿萨辛获胜。
&esp;&esp;“我们的问题。”瞿崧在第一时间反省,“太放任对面dps打我们奶妈了,最后来不及救。”
&esp;&esp;“不要紧。”黄初羽说,“是我自己最后风袖没按出来。”
&esp;&esp;想了想,叶石乔道:“我应该也点个探梅的。”
&esp;&esp;第一局比赛的复盘结束得很快,和三人复盘的一样,最后的问题出在减伤没能挂上。你充扣币吗的五人并未气馁,但高呼吾名的粉丝们却舞上了直播间。
&esp;&esp;粉随正主,不少观众在弹幕中刷屏,并非正常地为主播加油,话语中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esp;&esp;不少玩家同样感到了不适,开口替五人出气的人中,棠藜看到了熟悉的id,那人语气愤慨,正巧被粉丝在直播间狙击。
&esp;&esp;双开门:看直播还带粉籍?
&esp;&esp;双开门:能不能闭嘴?
&esp;&esp;李时之老公:菜还不让说?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esp;&esp;李时之老公:给鸡撒把米,都比他们队玩得好
&esp;&esp;李时之老公:这种野鸡水平也能出来打比赛了真是笑话
&esp;&esp;李时之老公:把他们的操作上传都能去办张残疾证
&esp;&esp;吵架的最后,粉丝将矛头对准了江恒,一时之间,直播间中变得乌烟瘴气。
&esp;&esp;“我去让双开门别吵了。”棠藜看着直播间无奈,“乘一时口舌之快起不到任何作用,让自己长结节,这多不划算啊……”
&esp;&esp;一边说着,他同样顺手关掉了自己打开的赛事直播视频,感觉耳边瞬间清净了许多,棠藜说:“有些晦气东西,就是应该眼不见为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哥,你去年小师赛说带不动我,今年又带不动我,那你玩这么久是在玩什么
&esp;&esp;高呼吾名阿萨辛(2)无敌冰药花
&esp;&esp;“这届嘎子哥素质都不怎么样啊。”谢辞子在yy中吐槽,“怎么把这搞得和粉圈一样?”
&esp;&esp;“物以类聚罢了。”棠藜说,“犯不着放在心上的。”
&esp;&esp;叶石乔却反问:“你是怎么做得到不放在心上的?”
&esp;&esp;棠藜自豪地说:“因为平时上班时遇到乱七八糟人的概率会更大。”
&esp;&esp;叶石乔无言以对,还未来得及回应,第二局比赛的帷幕便已拉开。作为ban位先选方,这一次高呼吾名的目标是奶秀。
&esp;&esp;黄初羽一声咒骂,声音清楚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她对高呼吾名的厌恶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女生怒道:“真是被针对到家了!”
&esp;&esp;队伍里无人响应,在沉默了片刻后,瞿崧忽然开口:“ban天策。”
&esp;&esp;“崧哥你不上了?”黄初羽反问。
&esp;&esp;“能上。”瞿崧回答,“但我不玩天策。”
&esp;&esp;黄初羽:“那你玩什么?”
&esp;&esp;“对面的配置基本是叽凌,奶妈这次奶歌的可能性大一些。”瞿崧分析着,“他们第一局就选择ban了无方,这一局我们就拿。叽凌的压制性很高,所以我们的突破点还是奶歌。”
&esp;&esp;“不点纯开流,我没法单杀。”棠藜反驳,“但是在叽凌的配置下我点纯开必被针对,很难开出来。我最好还是打辅助吧。”
&esp;&esp;“你还是打辅助。”瞿崧道,“但是主c给小梨宝。”
&esp;&esp;除去谢辞子,其余四人在瞬间明白了瞿崧的意思。回忆在瞬间被勾勒出来,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场被小梨宝背刺的吃鸡游戏。
&esp;&esp;“冰药可以啊!”黄初羽感叹道,“我是练了几天冰心的,这赛季的手感很不错。”顿了顿,她又问:“那奶妈呢?”
&esp;&esp;瞿崧还未回答,棠藜却明了他的意思。他脱口一句“冰药花”,随即看到了瞿崧在配置选择是点下了离经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