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变了,人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灵汐的脸上忽然泛起一抹奇异的光彩,冲淡了悲伤。
“对了小乙哥,灵汐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呢。”
“喜事?”
小乙一愣。
在这座即将喷的火山之上,何来喜事?
“莫非?”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灵汐的小腹上。
灵汐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害羞地点了点头,手也不自觉地抚了上去。
“才两个多月。”
那神情,是为人母的喜悦,也是一份深藏的期盼。
小乙先是震惊,而后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心头。
“哈哈,太好了,我要当舅舅了!”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灵汐的头。
这或许是这潭浑水中,唯一的清澈。
只是,这清澈,又能维持多久?
他心中的喜悦,很快便被一丝阴霾笼罩。
这个孩子,是金墨宸的盔甲,却也可能,是他的软肋。
更是这盘棋上,最重的一颗棋子。
“灵汐,我先走了。”
他必须走了。
“等墨宸回来,替我给他带个好。”
灵汐有些不舍。
“墨宸出去办事了,小乙哥何不等他一会?”
小乙摇了摇头。
“此乃皇宫,我不便在此久留。”
他看着妹妹,眼中带着嘱咐。
“我还会在这儿逗留两天,等墨宸回来,他自然会带你去见我的。”
说完,小乙转身,背影决绝,再未回头。
果不其然。
第二日清晨,整座客栈被一种肃杀之气惊醒。
甲胄摩擦之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千军万马,兵临城下。
禁军侍卫,身披铁甲,手持长戈,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客栈里其他的住客,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脸上写满了惊恐。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双腿筛糠,面如土色。
这阵仗,简直堪比天子出行。
房门被推开。
金墨宸一身锦袍,龙行虎步,脸上挂着三分笑意,眼中却藏着七分审视。
灵汐跟在他身侧,神情有些紧张。
“赵兄。”